一切,似乎正在朝着诡谲又难以解释的方向发展。
就在百里辛静静注视着面前的葬礼现场时,他觉得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低头一看,是哑妇的小儿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儿子的身高个头看起来似乎比他们刚来的那会儿高了一些。
只见小男孩扯了扯百里辛的袖口,声音奶奶地开口道“叔叔,妈妈让我来喊你回去吃饭。”
百里辛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这才发现太阳已经准备落山了。
竟然这么晚了。
小男孩嘴里嚼的字明显要比前几天清晰了很多“叔叔,快走吧,再不回去爸爸要打弟弟了。”
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泪汪汪盯着百里辛,好像一直求食的小猫咪。
百里辛“”
这年头都兴卖萌吗太犯规了吧
小男孩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刚踏进院门,百里辛就发现气氛有些怪异。
哑妇头埋得很低,有些心虚地坐在桌边,那人则是一脸阴郁地看着她,冷冷道“你说,那个人到底是谁”
百里辛“”
啥情况
除了哑妇和男人,餐桌前还分别站着和坐着一个人。
坐着的是老妇人,站着的是兽耳。
看到百里辛终于回来,在家里默默等了一天的兽耳立刻扑到百里辛的身边,委屈巴巴望着自己。
百里辛“”
这几天因为要参加集体活动,所以百里辛都没有带兽耳。
但这个眼神,很犯规好吗
我是没带你,但我没出轨啊
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次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怒不可遏地拎起哑妇破口大骂“你说,你肚子里这个孽种到底是谁的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碰你,这个孩子绝对不是我的”
“是他的”男人指了指兽耳。
“还是他的”男人手指滑动,又落到了百里辛身上。
“还是说他俩都有份就连你也不知道是谁的”
百里辛目光呆滞,眼睛茫然地落到了哑妇的肚子上。
早上还好好的肚皮,现在竟然鼓了起来。
百里辛“”
窦娥冤怎么唱来着谁帮他起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