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压低声音“虽然我说这些话不太合适,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别和黄会长走得太近。”
“有些人未必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和善,有些看起来凶狠的人也未必是坏人。”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道“比如说那个迦医生,斯文败类的模样看起来是坏了点,但心肠不坏。”
赵老师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
百里辛学着赵老师的样子压低声音“赵老师,迦医生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说他好话我出双倍。”
赵老师表情一僵,“他说帮我带五节课。”
“你是知道的,我虽然想升,但懒得干活。”
“现在有人主动帮我干活,我肯定答应。”
“你说是吧”
百里辛看了眼墙边的窗户“玻璃不要了”
赵老师咬咬牙,一脸郁闷“我答应的时候压根不知道你们几个也在我班里”
“我以为我会是隔壁班
的班主任”
“可恶,失算了。”
“所以你们给我老实点行不行算我求求你们了。”
百里辛轻笑“要不怎么人家怎么能混到理事会呢。”
赵老师“”
好烦。
直播间。
赵老师今天又是被算计的一天,好值。
赵老师可能我不是老师,而是玻璃修理工。
修理工
我现在只好奇黄会长的下场,先不说辛神弄死他,光是苏梵大佬和迦医生这两位护草使者,这位恐怕就已经离死不远了吧
谁让他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每次考试结束黄会长都会出现,再加上他之前干的那些破事,他去干嘛不会是去给自己物色下手对象吧。
好可怕,学校里如果有这种败类真的是吓人。
误人子弟
百里辛并没有跟着大部队去宿舍,而是错开人群走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里。
将藏在钢笔里的红衣学长放出来,小景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早就有了意识的头发像最贴心的朋友,从身后紧紧拥抱的小景过分瘦削的身体,想要以此给他传递些力量。
百里辛抿唇,静静等下小景缓过劲儿来。
小景依附在钢笔上,钢笔又放在自己的背包里。
钢笔有什么变化,他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
当他走上讲台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小景的战栗。
那不单单只是害怕,还有仇恨和怨念。
而这种战栗,在他从黄会长手里接过奖状的那一刻已经达到了巅峰。
当年到底是谁伤害的小景,已经不言而喻了。
作恶的人很多都是如此,有了第一次,就会想第二次。
特别是在犯下错误之后却没有得到相应的惩罚,那种挑衅法律和规则的侥幸心理会越发刺激恶人的神经,让他们变本加厉。
虽然不确定那位跳舞的小姑娘是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但红衣学长绝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每次考完试都会见一次学生吗
美其名曰是在鼓励学生,但实际上心里抱的到底是什么龌龊的心理
学校是神圣的殿堂,因为角色的不同,对学生而言,那些站在讲台上的人近乎于是圣旨的存在。
如果一旦有人心怀不轨,那将是一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