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吹了一声口哨,哇哦,山里还有大仓鼠狗熊哎
他把玩着手中树枝,刚摘下来的树枝其实已经是接近枯萎掉落了,仅有的几片叶子也泛着枯黄,还被秋意泊摘了两片走。他随手就将剩下的叶子也摘了下来,有的被他撕成一条一条,有的被他扯成一片一片,在手里攒了一把就哗啦一下抛出去,叶子没了就折树枝玩儿,树枝被他折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咔擦咔擦地响个不停。
明明是很无聊的游戏,他却自得其乐得不得了。
这一路就在真沾花惹草,遛鸟打狗中度过了。
等到了村子的时候刚好赶上了饭点,不少男人刚刚狩猎归家,就蹲在自家门口一边休息一边处理猎物,味道不太好闻,是一种鸡鸭粪便和血腥味的结合体,被风吹得很淡了,但依旧明显,秋意泊是个实诚的人,他觉得不好闻那就干脆用帕子捂住了鼻子,乡邻们和他打招呼,他一一笑着回了。
“秋相公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有妇人和隔壁人家隔着篱笆对窗闲聊,她们看着秋意泊的背影,啧啧有声“这衣服怕不是都是什么天上的仙女织出来的吧这都半年多了,咋还能又干净又不见坏的”
“许是秋相公勤勉,日日清洗呢”隔壁家妇人问道。
“呸”妇人笑骂道“这便是你不懂了丝那东西又轻又薄,皮肤粗糙些碰着就要抽丝,指甲长一点碰到点都能抠个洞出来,哪里能洗拧都不能拧,拧了就皱了最多就只能在水里晃一晃秋相公这几个月不是都在修房子吗吃住都在山里,这衣服怎么能不坏”
“就不兴秋相公带了许多套衣物吗”
“你看我们这地方是有人来的地方吗”那妇人又笑道“要是留山上来了人,我们哪能不知道”
“也是”
秋意泊径自到了周生家里,周老汉和周生都猫在院子,周老汉捧着一个斗大的碗扒饭,周生蹲在一旁扒动物皮,身旁不远有一副空了的碗筷,应该是吃完了,周老汉率先看见了秋意泊,连忙放下了碗筷,还推了一把周生“秋相公您怎么来了”
周生也连忙擦手和秋意泊打招呼,甚至还抓了一把稻草盖住了扒了一半的猎物。
秋意泊见人人院子篱笆上都挂了不少皮毛,笑着指了指它们“怎么弄了这么多出来过冬”
周老汉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满是褶子的脸上洋溢着喜色“今年收成好皮毛成色都好的不得了”
他说着就把篱笆上一条在阳光下泛着紫色的黑色皮毛取了下来“这不马上就得过冬嘛这一条狐狸皮好啊又厚实,风毛又长回头我叫树哥他娘给您缝个斗篷来保管暖和”
秋意泊笑眯眯地应了“好啊,那我就等着了。”
他看向周生,见他面泛红光,推测着问了一句“是不是家中有喜事”
周生不善言辞,一个劲地点头“是、是”
周老汉笑道“是啊树哥他娘又有了再有几个月就要落地了”
“那真是恭喜了。”秋意泊道。
“您真是我们家的贵人,您一来啊,保管都是喜事上半年您来,没几天就查出来了”周老汉也是眉开眼笑,突然他又想起来了什么,连忙问道“您怎么来了可是宅子上有什么难处”
秋意泊想了想说“也不能算宅子已经修好了,有些事情想来村里找你们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