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中道“作甚”
秋意泊放下茶盏,两条手臂抖了抖,将袖子抖落了下来,然后双手往里头一插“上回不是有个元婴还是金丹进来了吗人呢”
“死了。”李郎中道“他本是强弩之末,进来也保不了命去。”
“豁”秋意泊抬眼看向他“你就没救一救”
“为何要救”李郎中道“与我有何关系”
“我懂了。”秋意泊煞有介事地说“那就是图人家遗产了不是我说,一个元婴的遗产顶了天有多少你好歹也是个大乘真君,还要不要脸了说出去丢不丢人啊”
李郎中不动如初,依旧慢条斯理地捶打着石臼中的草药“你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秋意泊先是一愣,随即眨了眨眼“哎”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明明是个玩笑,但听着总感觉你是真的要杀我。”秋意泊摇头叹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造桥铺路无尸骸,也罢也罢,我现在就去宰了你那个云哥儿,管他是谁,先让你也心疼心疼”
“随意。”李郎中淡淡地说“他早已是个死人,如今再在这里杀他几千次,也不过是杀一个木偶,你喜欢你就去。”
秋意泊挑了挑眉“哎看来是真的在意了。”
不然李郎中哪里能说这么多字来。
有时候秋意泊怀疑李郎中和温夷光都是中了同一种蛊毒,那就是一句话超过十个字就会死蛊,当然了,其实他们都是嫔妾不笑,是生性就不爱笑,不为别的1。
“与你无关。”李郎中道。
秋意泊一手支颐,一手抠脚“行行行,与我无关无关,说点正经事啊,今天我驴车给你放这儿了,你替我看着,别叫它跑出去吃人啊”
李郎中“”
秋意泊挑眉“你居然没看出来”
他哪来的驴子啊,这破地方要什么没什么,全靠障眼法又很没有意思,这不干脆从离火境里拖出来一只类似驴子的妖兽嘛,反正是吃肉的,到底吃不吃人他不晓得。
李郎中无言以对,谁会认真去看秋意泊带的那头驴子
“你呢”
秋意泊道“我当然回去住啊,你这破地方送给我住我都不住。”
李郎中“”
秋意泊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自顾自的解释道“一会儿下大雪,我跟村里头说了来你这儿,雪大了我当然只好住在你这儿,驴子放在你这儿充个门面。”
“嗯。”李郎中总算是应了一声,秋意泊笑道“哎对了,村里头还缺点什么我这辈子就没住过几日村子,你跟我说说看,我看看我有的话下次再带给他们。”
李郎中沉默了一瞬间,轻声问道“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