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想了想“似乎与道友你有几分相似往南边去了。”
“多谢道友,告辞。”灵毓真君说罢转身便走,半点没有再靠近秋意泊一步的意思本来就该如此,有交情但又没熟到那个份上的时候,遇到这种一方受伤,既然无求援的意思,那另
一方就该避嫌走人。
秋意泊的意思也是如此,灵毓真君但凡再近一步,他就不客气了。
秋意泊见人走了,心想这百炼塔也不好去了,灵毓此人嫌疑很大,其实最优选是他现在先在这里把灵毓宰了他是没见过什么疯子,但他见过李秀啊。他和李秀不过前后脚出秘境,相隔撑死了一刻钟,他一出秘境,灵毓真君就到了,还到得无声无息,他不可疑谁可疑
再者,与李秀相处了这么久,难道李秀的脸他还认不出来
灵毓灵毓,钟、灵、毓、秀。
是秀儿。
秋意泊一手微微垂下,长袖掩住了他的手指,只有一柄精致的纸伞从中垂下,他眉目含笑,实则是杀心骤起。
其实,现在真是个好机会。
不为其他,本界不得叩问炼虚合道,血来来此,也必然只能有大乘巅峰的修为,他怕吗他其实不怕的,哪怕重伤在身,但多舍出一些法宝,也不是不能杀了灵毓。
大乘初期与大乘巅峰的差距并不是很大。
秋意泊这么想着,斯里慢条地撑开了伞,遮住了从天而降的雨滴。风吹竹叶沙沙,雨打伞面落花,忽地有人问道“怎么还不走长生小友”
秋意泊闻声侧脸望去“我在想去哪里好一些。”
灵毓真君去而复返,他摇头笑道“不是想着要不要来杀我”
“是有那么一些的。”秋意泊歪了歪头“不过我还年轻,素来爱惜性命。”
灵毓真君已不见方才局促,带着一种轻慢地从容,他听了这话仿佛是听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这话还是要由我这样的老家伙说出来比较能叫人相信。”
秋意泊也是从容,他无所畏惧,自然从容“我也五百多岁了。”
“还小呢。”灵毓真君缓缓地说“连我的零头都不到。”
他信步而来“可惜了,此前我倒是真心和你交朋友。”
秋意泊轻笑了一声,悠悠地说“道友,你的朋友可不好当,我还年轻,我惜命,我可不想哪日就成了道友的踏脚石,魂飞魄散”
灵毓真君不怒反笑“不必故意激我,我可不像他。”
秋意泊则是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要疗伤,是道友拦住了我,我要回城,也是道友拦住了我”
言下之意,没想刺激他,是他自己上门来讨骂的。
灵毓真君唔了一声,道“此话有理,倒是我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