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被打的满地找牙我看你们是忘了,上一战输了三座城池的是你们,这次递了求和书的也是你们你当你们魏国还是从前你醒醒吧”
主使太监没有独孤坚的个子高,仰着脸吵架还不过瘾,还激动地踮脚,差点跳起来。
谢元从背后拉了一下主使太监的衣服,低声提醒他道
“胡公公,咱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吵架的。”
谁知此句话没有让主使太监醒悟,反而让他更来劲了,只见他一撸袖子,高声说道
“什么正事咱家就是来吵架的咱家来就是给我宋国出气,扬我国威的”太监特有的尖利嗓音拔高之后尤其的刺耳,他看着独孤坚那憋着一脸青紫不吭声的模样,又说
“怎么受不了受不了你们别求和啊咱们接着打啊是不是”
独孤坚终于忍不了,右手一握刀,“唰”地拔出了半截来。
他这黑着脸一动,胡公公吓得立马跑到了谢元的身后,谢元也同样将手握在了剑柄之上,随时准备出手。
两方一触即发。
正在此时,独孤坚的背后传来了一声略显疲惫的声音“住手”
孤独坚眼神一晃,不甘心地咬了咬牙,这才将刀又按了回去。
随后他们所有人都转了半个身子,侧身到一旁,让出了一条路来。
宋国的使臣队伍顺着让开的路一看,只见营帐大门的帘子,被两个婢女掀了开来,举过头顶。
营帐大门的中间,站着一个披着狐裘大氅,风度翩翩、和光同尘的汉人少年来。
少年生的好看,一双眼睛亮如星辰,多情似水,只是面色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和虚弱,多了一分超脱之感。
当谢元看见了沈留祯之后,先前心中的种种猜疑才放了下来,按在佩剑上的手也松了。
沈留祯的眼神与谢元甫一对视就分了开来,他看着主使太监胡公公,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仪态偏偏地伸出了一只手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
“在下便是沈留祯,各位使臣,外头风大寒冷,还是进来说话吧。”
孙田一见沈留祯,顿时震惊了,这个人他记得他们两个当时还在谢元的帐子中说了好久的话呢
他不是他们将军的亲眷吗说是叫解祯
“将军他”孙田一指沈留祯,死死地盯着谢元的表情,震惊不解,誓要看出个所以然来。
谢元的丹凤眼一转,正气坦然地看向了孙田,小声警告他说“莫要多言。”
胡公公自然他们的对话都听到了耳朵里,但是他一副早已经了然的模样,什么话也没说,昂首挺胸的带着人往营帐中走去。
谢元跟在他的身后,按着佩剑目不斜视的从沈留祯的身旁经过。
沈留祯垂着眼睛没敢直视,只是见谢元这般威风凛凛,生龙活虎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这么多天的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不由自主地就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来。
“你就是沈留祯,我国骠骑大将军、沈郡公沈庆之的儿子”
怀真郡主停在了沈留祯的面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