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装作一只野兽,是为了监视我”余赦继续问。
重生之后,他日日夜夜都与对方待在一起,包括原本不应该在外人面前展现的隐私,也因想到庭慕只是一只凶兽,便毫不提防。
想到他在庭慕面前脱过多少次衣服,洗过多少次澡,睡觉的时候还把对方放在胸前,余赦就把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
“不是。”庭慕竟有些低声下气地解释,“那是我沉睡之前留下来的一具身体。我也不是故意变成兽型,那是我的神话形态。为了让那六个家伙认为我已经彻底陨落,所以我切断了和这具身体之间的联系。”
“等时间到了,便会按照计划,由它得到第一枚碎片,然后通过碎片接触到恐惧之源,逐渐恢复和本体之间的联系,记忆也只会在那之后共通。”庭慕见余赦听得认真,松了口气继续说,“没想到第一枚却意外地到了你的手中。”
“哦。”余赦冷漠地应了一声,“怪不得你知道是我拿到碎片后,恨不得杀了我。”
“我没有。”庭慕心虚地说,“我只是有些吃惊而已,计划被打乱了,所以”
“呵。”余赦甩开祂的手,转过头往外走。
“你怎么走了”庭慕赶紧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腕。
“斯坦斯庭慕大人,您既然已经复苏,有这么多手下可以使唤,就不需要我这个卑微的人类再为您服务了吧。”余赦冷冷的看了祂一眼。
明明是带着嗔怒的眼神,在庭慕眼中却像是自己的雌兽行使应有的权利,对祂撒娇而已。
庭慕被他这一眼看得心中悸动,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探上余赦的肩头,将他整个人拉进怀中,令他的背脊贴着自己的前胸。
“你不能走。”祂微微侧身,脸颊在余赦的耳侧,专注地盯着他。
虽然余赦心中的愤怒依然没有消退,但是邪神外表的杀伤力也一如既往地强悍。
对方只是靠近他,在他耳边说话,就已经让余赦耳垂染上红晕。
邪神复苏之前,余赦每一次触碰都只能感受到抚摸玉石一般的冰冷。
而现在,对方的禁锢使得他的背部紧贴在祂的胸膛上,透过两人的衣衫,将灼热的温度传递到他身上,他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完全笼罩在对方的气息中,无法逃离。
“你松开点”余赦红着脸说,即使是一只颜狗,他也要当一只有尊严的颜狗,不能对方一用美男计,就瞬间一败涂地。
说完他听到身后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结果整个人被抱得更紧。
侧后方的脖子突然被柔软的东西拂过,余赦全身顿时产生如同通电一般的感觉。
余赦双腿微微发软,身体不自觉地后仰,重心倒在庭慕身上。
庭慕眼中闪过一丝暗喜,心中暗自得意自己三言两语就将余赦哄得妥妥帖帖。
余赦原本就带着从死亡线上挣脱开来的脆弱,此刻又脸色潮红,嘴唇微起,看上去竟然柔顺得仿佛能任祂予取予求,恣意妄为。
想到这里,捏着余赦手腕的手滑至腰间,庭慕俯身将余赦抱起来,往黑暗殿堂深处走去。
“”余赦诧异地问,“你要干什么”
“安抚我的雌兽。”庭慕理直气壮地说。
余赦抬眸,和对方蠢蠢欲动的目光对上。
空气中沉默了片刻。
突然黑暗殿堂中响起了宛若爆炸一般的响动,其中一个房间的大床已经变成了一堆粉末和断木,残渣中间还坐着一个状况之外的邪神。
余赦活动了一下手腕,对自己突然爆发出的力量感到震惊。
他竟然轻而易举地把邪神扔了出去
目光和坐在地上同样懵逼的庭慕对上,余赦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庭慕qaq
余赦刚离开黑暗殿堂,就看见一个浑身肌肉的壮汉跟跳水似的,一个猛扎朝他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