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喝了酒,那群损友扯到了赵斐身上,拿聊天群事笑话他,说赵斐在那个群里完全不像是喜欢他样子,他一退群,赵斐发了红包,都快乐疯了。
他特别烦躁,正好有几个人给他台阶下,说赵斐欲擒故纵,还说赵斐是追不到就报复,这还算好了,让他以后把身边兄弟看好,小心那绿茶搞他身边人来故意恶心他。
这陆枫倒觉得他们胡扯了,但是也没反驳。
沉默让那群人越说越离谱
如果陆覃只因为这个打他,他认。
可从小到大,他这堂弟什么时候管过别人闲事
很多事,看透了,可不能说,说出来大家都难堪。
于是陆枫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怎么都不明白。
死活都不明白。
他堂弟,怎么就栽赵斐手里了
现实没有计划那么顺利。
那辆大巴只到镇上,可镇子到那所小学还有很远距离,当时下了大巴他一时半会找不到能去那所小学车,正急得找人想办法,那边堂弟就拦了一辆拉煤电动三轮车。
询问过后,那车会经过那所小学附近茶厂。
陆覃是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出来,陆枫为了在小男友面前耍个帅,穿得很是炫酷花哨。结果一路颠簸从煤车上下来,陆枫都想把衣服给撕了脱了
陆覃看上去比他好一些,但脸上手上还是蹭了黑,下车时还花钱买了司机草帽。
当时觉得他多此一举陆枫,走到一半,就被晒得满头大汗、满脸通红
从茶厂到那所小学,路两边树还没长大,根本不遮阴。
他悔不当初,为什么、为什么那会儿就不能多嘴问问,问问陆覃为什么要买呢
忍着暴晒走了将近二十分钟,陆枫才终于看到那个学校大门。
陆枫这辈子没这么苦过,远远看到赵殊然身影,就不管不顾喊着冲过去
这边赵斐喝完水就去旁边小卖部了,陆枫身后陆覃戴着草帽,他那一眼压根没能注意到,还以为是哪个给陆枫引路本地小年轻。
他在冰箱里挑选了一些冰棍,付了钱,撕开一个叼在嘴里。
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猛地停下来。
陆覃已经摘下了草帽,他脸上汗没陆枫那么夸张,面部也没被晒红,但沾了些许煤灰。
少年微喘着气,靠近赵斐同时,牢牢挡住了那边可能出现对方视线里陆枫。
赵斐把嘴里冰棍拿下来,眨眨眼睛,一时失去了言语功能。
陆覃也不说话,垂下眼睫,拿了个东西给了他。
是那个照片里玉坠。
红色挂绳编法,是镶灵寺其他玉坠都没有,独一份。
“你说这个很漂亮。”
“”
“我不觉得,就拿来给你。”
小卖部主人听到陆枫那边大动静后,好奇地跑去看热闹。
这边没了人,他们被大片树影和残破墙体遮挡,炎日下,光影斑驳,赵斐眼尾泪痣连带着闪出小小光点,他又小口咬了一下冰棍,恍惚抬手接过那个玉坠,拿起来看。
陆覃低头,在他冰凉、带着清新甜味嘴唇上,很小心地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