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敖施主可知这人参果为何又称为草还丹”和尚问道。
“这倒是不知,请赐教。”敖烈应道。
“凡人若是欠他人人情太多无从还起,一般会说出何等承诺,敖施主可知”金蝉子以问代答。
“以身相许”敖烈不知那根脑筋搭错,答出如此一句。
“”正在啃咬人参果的敖玉和白晶晶一起虎视眈眈地望将过来。
“虽然很想赞同敖施主之观点,但这并非贫僧之意,”金蝉子道“其人会讲来生结草衔环以报。”
“哦”敖烈尴尬应道。
“故而,吃此草还丹时,有可能回想起前生或预知来世,”金蝉子道“敖施主方才可是看到了什么”
“不甚清晰,亦无甚逻辑。”敖烈道“但并无后悔之意。”
“无悔便好,”金蝉子拍了拍身上虎皮围裙道“贫僧于幻境中倒是和某位友人相谈甚欢,虽然他有妻有母,还喜食荤腥,但若不是过于残忍好杀,贫僧还准备度他入佛门。”
你这佛门之标准有点太低了罢,敖烈望着那虎皮围裙上被钢叉戳出,又被密密缝上的几个洞想道。
“咔嚓。”
周遭是无尽星空,似极远,穷尽一生无法缩短一丝距离,又似极近,任何一星若欲前往须臾可至。
敖烈立于此星空之中,诧异之余想以自身做参照定个上下左右,却惊奇地发现在此处全然无甚“自身”可言,便好似只余一双眼睛在此,除去观瞧外做不到任何事。
如此情形虽颇为诡异,然敖烈却并未感到惊惧或诧异,便如同早已见过或十分熟悉此情形般,心中波澜不惊。
有意或无意间,他将“目光”投向星空一角,由一连串“星座”构成之“星环”上,那些星座各自组成似有意义般之图形,然大部却未曾点燃,仅仅呈环状缓缓旋转。
在心中升起“其环绕何物”之疑问时,敖烈却发现“自己”已然身处星环中心,那些已经“点亮”之星辰仿佛在同他打招呼般连连闪烁。
下一刻,敖烈听到“自己”开口问道“她在哪里”
口音奇特,语言陌生,用词更是怪异,但他却毫无阻碍地一听便懂,还有余裕在心中思索,“自己”似在寻找某位女子
“我说过一百遍了,你要找的就是我,怎么犟得跟头牛似的。”某个令敖烈感觉颇为熟悉的女声响起。
星空隐去,周遭之星空被一座金碧辉煌之宫殿所替代,敖烈观之,其大小虽远胜龙宫任何一座宫殿,然贵气奢华程度却远远不如。
与他讲话者,却是这宫殿中唯一主位上坐着的妙龄女子,容颜精致、黑发黑眼,双耳尖尖,身穿古怪袍服,手持一柄镶有巨大宝珠之长杖,满面不耐之色。
“我要找的是阿卡托什大人,而不是你,泽拉佩什大人。”敖烈听到“自己”如此说道。
“我就是她”应是叫泽拉佩什的黑发女子略显恼怒地说道“直到杀进假松嘉德为止,我的一举一动全都是阿卡托什大人做出来的,借此生成的人格和她基本没什么不同,你到底有什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