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和帝看着淑妃一脸担忧,他不由得想起那帮言官,还有皇后一派的人,只怕今日的朝堂要起一番风云。
他微微一怔,总得先将前朝事物处理好,才能保护好永安和福乐,若是此刻不去,只怕丞相那一派的老臣要拿淑妃说事,到时候永安、福乐和淑妃,通通无一可保住的。
“好,朕下朝后再来看你。”武和帝点点头,转眼便告别了淑妃,坐着轿辇往宣政殿处去了。
淑妃看着武和帝离去的身影,正在暗暗感叹自己时候未到却差点暴露了自己,不由得叹了口气。却在武和帝离开还没有多久后,被进入殿中的某一个人吓到,不由得美目一睁“这”
“怎么,如今淑妃你有了代理六宫之权,便是见着本宫也不记得了”胜德皇后身穿一袭明红交黄色大披锦绣百鸟朝凤衫,缓缓从宫外踏入,脸上带着几丝疯狂和怨毒。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淑妃心下一惊,没想到武和帝前脚刚走没多久,胜德皇后就闻到风声赶了过来,速度之快,实在令人咋舌。
“嗯。”皇后轻声应了一句,只见淑妃依旧尽量保持着淡定的模样,不禁在心中冷笑。这个素日里装得一副不争不抢、人淡如菊的淑妃,转眼之间就取走了她掌管六宫的权力。
这些天她在景仁宫中,看着那些每日来请安的妃嫔们,即便她们
表面上一副尊重自己是皇后的模样,但只有上天知道她这个皇后当得有多么没底气。
她在宫中多年,自温德死后,从未有人敢动摇自己的权力,这个淑妃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的温德。
而她最喜欢的,就是把一个能威胁自己的东西,在刚冒头的时候掐死。
“最近本宫在想,是不是老了,十几年来,耳不清目不明,连什么样的人在做什么事情都很难知道了。”皇后看了一眼淑妃,只见淑妃脸上一僵,仿佛有什么要说又不敢说得样子。
而在前朝,武和帝才刚上朝,不论是国家边界的问题,还是一些贪污要事,都已经讨论完毕,正要下朝。
“众爱卿可还有要事要奏”武和帝明知故问,知道底下那一批有心跟着皇后的臣子要出来发话了。
“回陛下,臣有要事要奏。”冯阁老率先站了出来,他的女儿嫁给了丞相的儿子,跟丞相也算是亲家,如今皇后被夺了权,他也得卖个面子给丞相。
“冯阁老,你莫不是要朕给你那个当了文状元的儿子再换一个职位”到底还是来了,武和帝知道冯阁老想说什么,有意提前曲解。
“庶子愚钝,在哪儿都只要不是混个日子就行。”冯阁老说了几句客套话,如今的当务之急是皇后夺回权力一事,便肃声道,“只是如今,臣听闻后宫挪权一事,百思不得其解。皇后娘娘为当朝国母,却无管理六宫之权,实在不符合我朝朝制,还请陛下三思。”
“冯阁老此言差矣,先帝在位时,孝懿皇后作为贵妃,也曾代当时的孝敦皇后掌六宫之权。”此时出来说话的是武和帝新选出来的文武状元傅淮珩,在文武比赛选拔中夺得双状元,正得帝心。
“可前朝孝敦皇后干涉朝政,谋杀庶子,陷害妃嫔如此才被夺去凤权,可当今国母胜
德皇后,温婉贤淑,慈爱聪慧,抚育公主,管理后宫井井有条,堪称国母。”冯阁老皱紧了眉头,怎么能将孝敦皇后和胜德皇后相比,于是将胜德皇后冠以一众赞美之词,“反之淑妃娘娘,入宫多年至今无所出,亦无掌家经验,怎可替皇后行驶使六宫之权”
丞相一派的臣子准备得极为充分,连武和帝正打算将当日之事拿出来也考虑到了,只听得齐国公站出来道“臣还听闻,皇上此举,是为了一个刚迎回宫的福乐公主”
齐国公轻轻咳嗽了几分,话语中充斥着不满,有意煽动那些站在中立地位的爱国臣子,道“多日前,皇上力排众议,执意要迎福乐公主回宫,大修玉华宫不仅如此,甚至在福乐公主入宫当日,夺皇后凤权,贬贤、德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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