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在这里布置计划已经有很多年了。这么多年咱们抓走了这么多村民,都不曾有任何人怀疑到这里。甚至这附近所有的官府都已经被我们打点好,甚至很多就都是我们的人任平他南宴有三头六臂,有神通广大,在这种一个套一个的谎言里,也未必能够看得出来真相若是她不能够找到这里来的话,咱们的计划岂不就是白白浪费了司予白那里,想来并不会耽搁太长的时间。不然的话,恐怕我们在那边的布置也早晚会被识破。”后进来的男人道。
假的“司予白”哼了一声“你也未免太过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南宴再如何,也不过就是一个久居闺阁中的女子罢了。虽然顶着个南族少主的名头,可你也不看看,南族究竟有几个人是真心诚服于她而她又对南族有几分了解呢恐怕现如今,她连祭司殿里面,究竟是谁真正的当家做主都说不清楚吧,你还是少杞人忧天了,有这个时间,不如让他们加紧时间布防,都别大意地放过任何一只飞进来的苍蝇。别人家都已经进来过一趟了,你们还一无所知。”
后进来的人,明显是对这话不服气的。
可是却也不敢反驳,只能忍气吞声的,应了一声“是”,随后就下去了。
南宴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没想到那个人出去之后,又有几个人被送了进来,她看不到人,但是凭着气息,差不多能够感受得到,都是一些常年锻炼的,气息很是浑厚
难不成她被发现了这些人是进来准备搜剿她的
就在她绷起十二万分精神,准备以不变应万变的时候,她听见了一阵很是扑腾的
水声。
“不,不要,你不要过来啊”
又是跟刚刚差不多的路子,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一次似乎更快了一些。
很快就换上了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虽然这个声音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可是这个速度,却不免让人有些怀疑这,是连什么邪门武功呢不成
听说,早些年,在江湖中,的确有一种邪门的功法,专门以壮硕的男人为养料
这门功法,还跟南族的心法,有些许的渊源。
难不成这个假的司予白,就是在练这种东西
南宴真的很想偷偷去看几眼,确定一下
可是又不敢铤而走险,尤其是听了刚刚假的“司予白”跟那个属下的对话之后,她就不能够急躁冒进了。
看来,一切只能够等了。
她数着一个又一个响起来的声音,发现这些人声音渐弱下去一批之后,很快就又会有新的一批人补进来。
也就是说,在这道石室里,至少还有一个门,且门外还有着守着的人,人数很有可能还不少。
她此时不免有些庆幸刚刚并没有冲动。
不然的话,怕是真的很难收场啊。
虽然她大可以将这里的所有人都杀了,但却很可能,会因此错过一些重要的消息。
更不要说,这里还有大量的无辜村民。
南宴在隐蔽的角落里,等了差不多有半个多时辰,才终于没有再听见往里面送人的消息了。
但却有另外的人进来了,还是一个女人。
“殿下这次可舒泰了”很是娇媚的声音。
南宴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瞬间,就猜到了那个假的“司予白”是谁。
毕竟这个女人的声音,她真的是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了。
明娇明斯允身边的侍女,很是得宠。
不过,外界却很少有人知道她。
唯有明斯允的亲信,才知道此人的存在,平日里,她也不怎么出现在明斯允的身边。
但只要出现,必然是涉及到了什么大事情。
前世,她也是杀了明斯允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明娇在这里,那被她称呼为殿下的,必然就是明斯允了。
殿下呵
南宴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唾弃了一番明斯允的不要脸。
同时也更加的好奇,明斯允假扮成司予白的样子,又再刚刚的言语中透露出来,似乎是设计好了什么圈套,就等着她上钩往里钻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明斯允呵呵笑了几声,似乎是因为刚刚激烈的运动过,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许多,并不是很像司予白的声音了。
“能有什么舒泰的,一个一个的,都不中用要说舒泰,我还是更渴望娇娇你的啊”明斯允正说着话,就冷不防的被扇了一巴掌。
南宴懵了一下子,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很快,她又听到了一声巴掌声,接着又是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