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信,因为赵尧尧也不是当初单纯而拘谨的赵尧尧,时代在变,人也在变,所以人心难测。”
看看手表,方晟快从黄海回省城了,赵尧尧极不希望他看到周小容,遂不耐烦道
“你到底想干嘛”
周小容悠悠道“来潇南的路上我也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找你算账,那笔账怎么算,大错已经酿成如何弥补”
赵尧尧生硬地说“我没错”
“难点就在这里,”她手一摊道,“你无论如何不会承认用不光彩的手段抢走了我心爱的男人,但我如今是单身女人,有权追求自己想得到的”
赵尧尧脸色剧变,声音冷咧“小容,做人要有底线,不能为所欲为,破坏别人家庭幸福是可耻的”
“急什么离婚礼还有十多天,到那时你们才是正式夫妻。”
“我们早就领了结婚证,要不要拿给你看”
周小容大惊,瞪着她好一会儿,点点头道“好,好厉害的手段,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所托非人,算我周小容走眼”
“我没有辜负你,直到你突然宣布婚讯那天之前,”赵尧尧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没有两年之约,方晟可以自由恋爱,我也是,加上之前接触的基础走到一起再正常不过,如果你真心爱他,就应该为我俩祝福。”
访客竟是赵尧尧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今生今世都不愿相见的一个人
周小容
一如往昔带着明快开朗且略有几分促狭的笑容,周小容悠悠然从赵尧尧身边进了客厅,东张张西望望,不时简洁地评论
“色调不错,方晟喜欢杏黄。”
“楼梯拐弯急促了点,可以在中间做个平台。”
“吊灯形状蛮好的,符合新房气息。”
赵尧尧半傻半痴地跟在后面,低眉顺眼象个受气的小媳妇。在周小容面前她原本就没有自信,加上方晟的关系,更觉得愧疚。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她清楚周小容是听到婚讯上门兴师问罪的。
转到二楼阳台,见小圆桌上的咖啡和茶点,周小容眼睛一亮,笑道“真有小资情调啊,尧尧什么时候好这一口噢,刚才在这儿接待客人,是上门祝贺的朋友”
赵尧尧摇摇头。
周小容大大咧咧坐下,等赵尧尧去厨房重新煮了壶咖啡端过来,啜了一口,叹道“太苦,方晟还象上大学时那样不爱加糖,你也受他影响了。”
“嗯。”
周小容似乎感觉到她意兴阑跚,仔细端详一番皱眉道“好像刚哭过,举行婚礼应该很开心才对,为什么还以为你不欢迎我呢。”
赵尧尧轻轻叹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