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彬道“总之三个要求都很过分,超出县长办公会的权限范围,我建议提交常委会研究,并逐级上报。”
“能协商解决的,还是在县长办公会层面解决,动辄向常委会提交议题,大家会认为县长办公会形同虚设,”于铁涯转而问,“方县长认为呢”
自从与于家达成表面和解后,方晟很少公开与于铁涯顶着干,但双方出身不同、背景不同,工作中难免存在诸多分歧,往往庄彬冲锋在前,实际上代表方晟的意见。
其他三位副县长,严华杰只管公安那一块的份内事,另两位则是墙头草,听谁说得觉得有道理。
方晟悠悠喝了口茶,道“土地、银行贷款、修路,确实都是县里的大事,不向常委会备案肯定说不过去,但县长办公会撂担子、推卸责任也不行,怎么办为避免县招待所改制过程中庄县长遭受的非议和责难,我认为最好成立领导小组集体决策”
“但是”于铁涯觉得领导小组无非拉更多人承担责任,并不可行。
方晟续道“领导小组要有常委参与,这样既名正言顺向常委会回报,县长办公会又能实际推进相关工作,一举两得。”
“哪位常委”
难道方晟终于熬不住,想加入领导小组分一杯羹于铁涯想道,暗自做好否决的准备。
樊红雨急于得到消息,从京都回来第二天没等方晟找她,主动来到他办公室,又习惯性反锁上门,方晟暗暗郁闷,心想说话小点声就行了,何必弄得象情人幽会似的。
“有消息吗”她单刀直入问道,面色有些憔悴,精神也不太好,显然回京都几天很不顺心。
“可能你会失望。”
方晟坦率道,接着转达了容上校打听到的情况,当说到施健决心已定不会与她见面时,樊红雨黯然伤神,泪水扑簇簇直往下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方晟连忙递过纸巾,她擦了又擦,眼泪却如失控的泉水喷涌而出。
怎么办要这时有人敲门,浑身长嘴也说不清啊方晟慌了神。
抽抽答答哭了五六分钟,或许更长时间,方晟后背全是冷汗,好不容易才劝她止住泪,勉强一笑,低声道
“不好意思,失态了”
方晟斟字酌句道“我觉得吧纯粹个人的看法,他既然已经结婚,本身就表明一种态度,见与不见都没什么意义,不必过于伤心”
她头摇得象拨弄鼓“你不懂,你不懂,他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说着又沧然涕下。
方晟连忙阻住,道“事已如此,另想他法吧,虽然我不知道你面临什么问题,但办法总比困难多。”
“另想他法”
她喃喃自语,一付苦恼难过的样子。方晟不想继续这个触及隐私的话题,假装低头喝茶,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