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又气结。
不过为了方华,还是硬着头皮拨通容上校的手机,等他斟字酌句说完,容上校静静考虑片刻,道
“曹局与我的一个战友是老乡,好像同年参军,我请战友出面试试,”然后补充道,“你能直接打电话给我很不错,是小翎教的吧”
说罢轻笑一声挂了电话。
不知为何,自从发现容上校与何玉贤的私情后,方晟似乎有某种不自然和抵触情绪,似乎容上校形象在心里大打折扣,可想到白翎父亲以几乎公开态度包养情人,以及自己乱七八糟的私生活,又有些同情。
女人也是人,同样需要慰藉和爱抚。
当天下午双方会谈结束没多久,容上校打来电话,语气平淡地曹局长已经答应了。方晟连忙表示感谢,容上校笑道一家人谢什么
这是她头一回当面认可他与白翎的关系,方晟内心五味杂陈。
过了三四天,市场监督局召开党组会议,决定方华任信息统计科科长,正科级
方家自然欢欣鼓舞,可当方池宗听说此事是白翎的母亲,即那位气度威严的容上校帮的忙,顿时陷入沉默。上次白翎差不多以副新娘身份在婚礼上表现,以及容上校等人与于家平起平坐,尤如一根刺堵在他嗓子眼。固然他不喜欢赵尧尧,不过更反感白翎以这种身份介入方晟的婚姻,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她怎能公然宣示自己的存在当然最坏的要数方晟,脚踏两条船,却偏偏抛弃最善解人意、讨人喜欢的周小容,简直没有天理
方池宗这边生着闷气,方华和任树红那边又遇到新麻烦,这回小两口不好意思再打电话给方晟了。
方晟嘴里还有一小口茶差点喷出来,脸憋得通红,半晌恼怒地说
“爱总,爱小姐,你是未婚女孩好不好不可以问少儿不宜的问题”
爱妮娅不以为意,或许只有在他面前才能完全放下伪装,悠悠道“我有性经验,不过被迫而已,所以更不明白使不上劲是怎么回事,要换冰清玉洁的处女根本听不出这句话内涵,是不是”
总觉得和她讨论此类问题怪怪的,就象樊红雨带着怀孕目的找他“帮忙”,有时夜里醒来他很茫然,诧异自己为何总遇到常理无法揣测的怪事。
“好吧,那是一个关于我的隐晦笑话,别再提了好不好,否则会打击我身为男人的自尊。”他举手作投降状。
“不行,”她又祭出惯用法宝,“我连自己”
“说就说,”方晟无奈,“当时我是纯情小男生,对于性一无所知,因此和周小容第一次时折腾半天不知道从哪儿进”
没等他说完,向来沉稳内敛的爱妮娅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丰满高耸的胸部一晃一晃,然后指着他笑道“真有意思难怪她记得如此清楚有句成语三过家门而不入大概影射你吧”
“今晚允许你嘲笑一次,以后不准再提,不然我真的很生气。”方晟警告道。
爱妮娅又笑了一阵,终于安静下来,若有所思道“其实周小容没有笑话你的意思,而是忘不了你当时青涩害羞的模样。”
“是的”
方晟陷入沉思。对他而言,又何尝能忘却周小容从女孩成为女人瞬间,那惊惶万状、楚楚动人的脸庞那时她才二十岁,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与前不久同样被破瓜的樊红雨迥然不同。
爱妮娅轻叩桌沿打断他的思绪,又微笑着道“还有个问题我很好奇”
他最怕她好奇,赶紧道“以后再问吧,今晚我心情很差。”
“不行,难得有时间坐下来密谈,”她执著道,“你经历了三个女孩,老实回答我哪个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