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再不想想今日的事情,但是风冥安心里也明白这事儿定然算不得结束,云漠寒寻了这个无可挑剔的理由送她回家,却也是终于把两个人的关系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或许也该是时候了,他们毕竟有御赐的婚约,总是藏着掖着的也未必是好事,而且婚期已近,让人瞧见也没什么的了。
风冥安点了点头,蹭在云漠寒肩上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她身上的药性虽是被云漠寒解了,但是依旧感觉着没有半分力气。
“你的内力已经在恢复了。”云漠寒探了探她的内息,终于算是放松了些许,毕竟若是风冥安真的没了武功,那可就真是大麻烦了。
这一日安阳城里真是格外热闹,上午月凉王女便在景王府门前闹开了,可惜午饭都过了,围着看热闹的人都站不住了,也没见景王府有人出来处理一下这件事。就好像这府里的人根本听不见府门口这震天响的哭喊一般。
而城中巡视的禁卫军也全然像是没看见景王府门口的这一群人一样,巡查的时候眼不斜视地绕行,连询问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要说这位王女到也真是有毅力,纵然景王府里半分声响也无,她却能依旧在这里闹着,景王自来不按常理出牌,由着她闹腾,看热闹的人也已经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了,但是这王女能变着各种花样折腾这么久倒是让人意外。
直到傍晚黄昏的时候突然有人在传消息,说景王府里之所以没动静那是因为景王云漠寒这一天都没在王府里,刚才有人看见他的马车才进城门,而且直朝着风府的方向去了。
完颜占桐听见这个消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便又听见有人说看见景王抱着云凰将军下了马车,听他和风泰的对话像是他今日与云凰将军去狩猎,结果惊了马,云凰将军伤了腿用了些麻药如今却还站不起来呢。
距当初云帝赐婚已经过了八年了,八年过后安阳城里关于这门亲事的后续才似乎终于是见到了些许,不过众人听着这消息传开倒像是终于放心了似的,瞅了瞅完颜占桐之后倒是渐渐都离开了。
而完颜占桐听到后面便知道云漠若的计策定然是没成,或许她好不容易配的好药还便宜了风家那个贱人
凭什么
风冥安强撑着精神进了风府大门之后便又睡过去了,再醒过来的时候看着窗外已经是繁星满天,屋中只有她一个人,灯也就只点了一盏,但还没等她起来,便听到了门口有人正要推门进来。
“谁”虽然清楚她这屋里能摸进来的刺客几乎是没有,但风冥安还是绷紧了神经反手就向枕下摸去。
“我,安安是我。”云漠寒快步走进来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然后便坐到床边把风冥安揽进怀里了,“没事,没事了。”
“可还有哪儿不舒服”云漠寒探过风冥安的脉之后问道,见她摇头之后打开了他刚才带进来的那个食盒,拿了碗药出来。
风冥安瞧着那药碗下意识便意识到了碗里装的是什么,云漠寒看着她那满是抗拒的眼睛叹了口气,“安安听话。”
“你身子没养好呢,这次的事也也有影响,这药不伤身的,我保证这辈子就这一碗,安安听话,好不好”坤宁给他的那个药方他确实是照着把药配出来了,但显然他不会带在身上,便是带了今日也绝对来不及吃了。
风冥安看着云漠寒好一会儿才从他手里把药碗接过来,她知道自己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有孕,不然后面的麻烦便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
云漠寒看着她喝完了药,便又拿了块桃花饴给她,“大将军已经回来了,我刚才去见他,没想到你会这会儿醒过来。”
“爹爹回来了”风冥安闻言攥紧了云漠寒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