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
李承志怅然一叹“你在城外盯着,我进去看看”
“还是我去吧”达奚拦住了他,又沉吟道,“即便你持令节,但总归没有官身”
意思是泾州总归是胡始昌的地盘,凭李承志的身份,根本镇不住
“你以为我是要进去抢功”李承志顿时失笑,“能不能抢得过先不论,这一抢,等于断绝了胡始昌的最后一条活路,他怎可能不狗急跳墙
我只是想进去看一看,提醒胡始昌一声,别心急之下再中了贼酋的李代桃僵之计,再抓到个假替身”
还有替身
怎可能
李承导肯定不是为了这个,不然站在城下喊一声就行了,何必非要入城
达奚也不点破,只是将那块天子令节拿了出来,递给了李承志“拿着吧,也好方便行事”
李承志也不推辞,装进了怀里。
“放梯”
随着达奚一声高喝,守军将一架长梯滑了下来。
不多时,李承志便带着李睿并数十亲卫,登上了城墙。
看着他的背影,达奚眼神微动。
他知道李承志没说实话,但又猜不出来。
李承志还能是为了什么
也根本为了为了什么真替身假替身,这又不是套娃
李承志是想看看,李文孝是不是真的活着
以及李文孝的密信中提到的,那块刻有“桃李子”谶言的铜牌。
汪称王,“承”称皇
怎可能
刘慧汪恨的牙都快要兄弟太碎了。
难道真是因为杀生过多,天要灭他刘氏一门
不是他非要躲在这老鼠洞里,而是除了这里,他根本再无处可遁。
僧乱刚起时,胡始昌就以搜捕僧贼同党的名义,将城中的佛教信众、不管你信的是大乘小乘,一概擒拿关押了起来。
甚至一度到了街上看到个毛发稀少的,都要拦下来盘问一番。
试问刘慧汪和一队僧卫,这百多颗明晃晃的光头,如何才能悄入声息的潜到城内
根本没机会的
本想藏上几天,撑死了十天半月,只要大军一退,稍稍装扮一下,轻轻松松就能混出城。
哪知被这该死的李文孝一口喝破了藏身之处
刘慧汪满面狰狞,一拳接一拳的砸在李文孝的胸口,如同野兽一般的咆哮着“李文孝,我好心好意救你,你为何要置于我于死地”
刘慧汪落拳之处,正是李文孝受伤的地方,他每打一拳,李文孝就会吐出一口鲜血。
即便如此,李文孝都未叫一声,而是如饿狼一般紧紧的咬着牙,脸上露着残忍的笑。
“救我咳咳难道不是为了我乌支李氏的余财怕是已将我府中挖了个遍吧到了此时还还哄骗我说乌支未失乌支若未失,奚康生又怎会至此”
李文孝一声一声的咳着血“可怜我李氏满门恶贼,一起死吧”
他已是无救,怕是下一息就会一命呜呼,偏偏刘慧汪却不嫌他累赘,非要带着他
自那一刻起,李文孝便知道,他乌支李氏已然满门尽绝。不然刘慧汪不会还妄想从他这里套话
至于是被奚康生杀的,还是刘慧汪杀的,对他而言已无区别。
若不是上了刘慧汪的恶当,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自然全都要算到刘慧汪头上
“是又如何”刘慧汪重重的一拳砸到李文孝的胸口,狞声笑道,“不错,你乌支李氏就是我下令屠灭满门的狗贼,当我不知道么,竟妄想与白甲贼里应外合爷爷不屠你屠哪个”
李文孝狂震,连血都忘了往外吐,嘴里咕咕嘟嘟的往外冒着血泡,不敢置信的盯着刘慧汪。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将数万叛军精锐,当礼物一样的送给了李承志
“当然为了引那奚康生上钩莫说才是二十万,便是再死二十万也值得可惜”
随着“可惜”二字,刘慧汪的的五官仿佛变了形,脸上再不复半丝丰神如玉的神彩,“可惜我刘氏伟业”
刘氏伟业刘氏
李文孝惊恐至极,如同见了鬼一样的盯着刘慧汪“不你不是咳咳”
他想说的是你不是刘慧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