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正回忆着,察觉脸一凉,李承志转过头,发现高湛一脸狐的看他两眼,又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两个乐伎。
就连魏瑜也是如此模样,好似审贼一般的盯着他。
李承志顿时有些心虚。
倒不是怕高文君会如何,在魏晋隋唐这都属于雅事,不然哪有那么多描写倡伎歌伶的诗词传世。
更何况他什么都没干,只听了几曲,吃了些凤来楼的特色美食。
李承志就是觉的脸有些挂不住刚刚才信誓旦旦,如同保证般的说过他没去过会馆
正想着怎么不动声色的混过去,年纪稍小的那一个竟一脸惊喜的唤着他“竟真是廿九那夜饮过酒的李郎君,妾还以为认错了人姐姐,好巧哦”
年长些的那个脸色一白,心里暗暗叫苦你莫不是傻,难道就没看到高内令的脸色
莫说这分差事能不能留的住,今日能浑浑全全的出了这园,怕都得诸佛保佑
一起饮过酒,还是在夜里,而且是俩个
魏瑜委屈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你竟然宿妓”
“我宿你个头我宿”
既然都被点破了,也就没什么好心虚的,不理脸红的跟个大圆茄似的魏瑜,李承志朝两个女子点点头,笑着说道“倒是没想到这般巧,也算是缘份,就留下来吧”
说着他又回头,看着高文君“那日怕被召进宫,就在洛水边的会馆里躲了躲正巧听她二人弹过琴,吹过笛,技艺倒是不差”
喝酒都喝到夜里了,怎可能舍得回来
魏瑜一万个不信“你骗人,一入夜,城门就会落锁,你飞回来的”
有你什么事,你个熊孩子是在故意拱火吧
李承志恨不得咬魏瑜一口,恶狠狠的瞪着她“蠢不死你会馆在城外,这里也在城外,来回何需进出城门”
魏瑜有些赧然,嘴硬着“反正我不相”
说着一顿,又狐疑的看着高湛“三表兄,你日日都与他厮混在一起,可知那夜他回来了”
高湛一脸的幸灾乐祸让你坑我李承志啊李承志,你敢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他头摇的好不爽快“便是日日厮混在一起,也里白日里,我哪知李承志夜里是宿在会馆,还是在这满是坟丘白骨的荒山野岭”
李承志一愣,气的想骂娘。
这特么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那夜为了堵到自己,高湛带着百仆从,在这里埋伏了两个多时辰。之后又深淡了整整半夜,天都快亮了,二人才抵足而眠
看李承志又气又急,高文君心里止不住的一暖就是怕自己误会,他才会解释这么多。但看看叔父并数位堂兄堂弟,便是真宿在会馆,又有谁会给妻妾解释半句
她拉了拉魏瑜,低声笑道“莫听你三表兄浑话,他次日去见过皇后,说是果不出大姐所料,李承志竟真躲到夜深了才回府宅”
“啊,真回来了啊”
魏瑜心一虚,都不敢看李承志的眼睛。
我回不回来和你有毛关系你个熊孩子给我等着
李承志瞪她一眼,冷冷一笑,拿手指虚点了点高湛,好似在说你也给我等着
高湛都有些懵竟忘了三姐日日都陪着皇后,什么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