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转身,指着李承志厉声问道“常闻李候郎勇冠三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为何刺客只是一介弱女子,竟能将你伤到如此地步
又为何不击退刺客,反将殿下负至于肩更为何在刺客自尽之时未予制止你这分明就是临时反悔,使了一出苦肉计”
你问我为何
李承志忍着怒气,一指候刚“候中郎果然慧眼,只看到了下官负着殿下,只看到刺客畏罪自杀,竟未看到殿中另有与刺客一般职事的五位女官
恕下官眼拙,也不如候中郎这般专事帝、后之侍从之职,对内官诸司知之甚详,自是无法辩出哪位出自泾州,很可能是我李某人的同党,哪位又非泾州人士,定是尽于王事、忠耿无二之辈。
故此下官只能先护殿下退至角落,以防万一至于下官这伤”
李承志冷冷一笑,“若非未刺到下官之臂,就已刺到陛下之心了”
反应快的,已然在心中暗喝了一声彩。
好一个专事帝后侍从之职
堂堂散骑常侍,领刀剑左右,竟能让刺客混到皇后身边,且隐藏了这么久
你是干什么吃的
李承志绝对就是这个意思
便是反应慢一些的,也皆是不由自主的点着头。
设身处地,换他们是李承志,还真就如候刚所说,去追杀那刺客了。万一女官中还有刺客同党,皇后定然十死无生。
只有李承志这般,才是最保险、最安全的选择
候刚猛的变了脸色。
心中暗恨李承志辱人太甚,竟真就没有细想过这点
他心一横,又厉声问道“那之后呢,为何要将殿下阻在身后,不让本官救驾”
元恪冷声问着李承志“为何”
还能为何
我要不拦,你老婆就被人看光了
至于早已被他看光的事情,那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
真就以为悬丝诊脉是传说
皇帝再是大度,南北朝风气再是开放,便是李承志是事出有因,理应讳不忌医,更是拼着性命救了皇后一命哪怕原因和理由再多,也绝无可能是皇后被他看光,皇帝却无半丝芥蒂
这跟后世但凡是个男人,都希望给自个老婆接生的是女医生的心思一模一样。
放在皇帝身,更是没办法用道理衡量说诛心一些,亏得元恪和高英感情深厚。但凡换成其余的嫔妃,元恪宁愿她活活疼死,也不可能强令李承志医治
元恪知道后,会不会由此嫌弃高英从而冷落,暂且不知。但绝对会对李承志志生出成见。
试想,见一次李承志,皇帝定会会想起此事,心里就会不痛快一次。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呢
傻子才会承认
李承志直视元恪,眼中不见半点惧色“秉陛下,臣一直负殿下于身后,原是不知原委。但听高女史数次喝令,令臣不得回头,便猜到了一二高女史就在于此,一问便知”
哪还需问高文君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的出来皇后怕是春光外泄了
竟是这个原因不可能
候刚脸色一变“你满口胡言”
我胡你娘
李承志一指殿外那五个女官一处,王显正在挨个讯问
“又不是只有下官与高女史在殿中还是说,候中郎以为那五位也是下官之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