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言重”
谦虚了一句,李承志又狐疑道,“敢问为何”
“为何某为官近二十载,升官比你快的见过不少,便如赵修、茹皓,但贬官比你频繁的,还真就没有”
于忠隐隐冷笑“好自为之吧”
何需好自为之
从正八到从九还有三级呢,应该够用了吧
李承志哪会在意这个,暗暗自嘲着,又朝于忠拱了拱“谢过郡公提点”
还真就是在提点,于忠的隐意是莫要再咨意,真恼了陛下,说不得就会落个茹皓、赵修一般的下场。
见他会意,于忠微一点头,又一指胡保宗“拉至宫外,执刑”
胡保宗面如土色,就如行尸走肉一般,任由着禁卫往外拖。
为保会如此
于忠与高肇是死仇,理应对李承志冷眉横眼才对,为何会提点于他,且是圣前
还能为何
自是不想让李承志如愣头青一般恼了陛下。陛下心情好,他们这些近臣自然也就好过些。
当然,也与那日元雍的提醒有关似李承志这般,且看陛下对他的态度,未尝不会成为第二个茹皓、赵修一般的喜臣。
便是不结香火情,至少也不能让他与高氏太过亲近
收走了一些可疑之物,禁卫才将他放进了殿。刚一进去,就先看到皇帝冷着一张脸。
“在为皇后打抱不平”
扯淡
连高肇都不敢,我李承志何德何能,敢替皇后鸣冤
他索性实话实说“臣不敢。只是心有不平,一时愤然,竟就失了智”
意思是被胡保宗一激,一时口不择言。
“呵呵呵”皇帝竟冷笑了起来,“你素来奸滑,竟也有失智的时候”
李承志眨了眨眼皮“臣真若奸滑,就不会三番两次的惹恼陛下了”
元恪都愣住了,有心斥骂,却无言以对。
还真就是这般的道理
一想起李承志方才逼迫胡保宗之言,又想起之前的那两次,元恪就气的想咬雅“你除了气朕,还会什么”
会的多了去了
李承志一指药箱“臣还会治病”
刘腾心都颤了。
这是纯粹把于忠的劝告当成了耳旁风
若是他人,早就恭首贴耳,急呼“臣有罪”了。李承志倒好,每次都能把皇帝顶个倒墙
光凭这分胆量,录遍百官,就绝找不出第二个来。
元恪只觉胸口直发闷“那就给朕治若是治不好,朕将你贬成吏”
于忠简直是乌鸦嘴,还真就要连降三级
心里骂着,他又顺着元恪的手指一瞅。
许是折腾累了,胡充华竟然睡着了
怪不得皇帝能和自己扯半天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