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英
若论争风吃醋,妒妃忌嫔,皇后自是一把好手。
但若论朝政革鼎,天下之势
呵呵呵找你婆娘高平公主,或是找高湛问计,都要比高英强上几分
王显满脸古怪“此等时候,首文为何见的会是殿下”
“那我还能见谁”
高肇冷笑道,“若不,世荣帮我权衡一二”
这等事关生死,且涉及江山社稷、子孙福祉、史书留名的大事,王显脑子坏掉了才会替高肇权衡。
便是权衡,也绝对是顺着皇帝的意思,劝着高肇应下来
王显头摇的陀螺一般“恕兄无能为力如今也就只能为首文再跑一遭,秉与陛下”
高肇猛的烦燥起来“那就尽快”
王显连声应着,临走时又深深的看了高肇一眼。
贵登台鼎啊
身为人臣,又有几人能拒绝得了如此大的诱惑
高首文以往那般不计后果,不留退路,恶尽了朝臣百官,宗室贵胄等,不就为的是这一天
临了临了,就差临门一脚,却又犹豫了起来
奇哉,怪哉
自有禁卫带王显出府,堂中只余高肇。但就跟冻住了一样,扭着脖子直直的盯着窗外。
许久之后,才见他猛的一颤。等回过头时,竟满脸都是冷汗。
人生一世,无非便是名利权势,又有谁能经受得住这般诱惑
王显也是满头的汗,不过是热出来的。
见他匆匆而来,脸上也并无要报喜的神色。皇帝幽幽一叹“可是拒了”
“回陛下,并不曾但司空也未应,只是说是觐见皇后殿下”
高肇要找皇后定策
皇后哪知道灭佛不灭佛于这天下、社稷安不安稳,与高氏长不长久之间的干系
若知高肇即登台鼎,予她强助更甚,皇后怕是比谁都高兴
这样一想,高肇见皇后倒算是好事
皇帝微一沉吟“高肇还说过什么”
王显应道“只是问及陛下为何突然申饬胡氏,似是怀疑宫中出了变故除此外,再无多言”
“那就允了就劳王卿再跑一趟,宣高肇入宫”
王显恭身应诺,皇帝又给于忠交待道,“将高府外的禁卫也一并撤了”
于忠虽无急智,但侍俸多年,心知皇帝已然断定高肇必应无误
可惜了,又能让高氏续命好几年。
大事已定,九成九是不会出差错的。皇情心情大好,伸手一捞,捻过一枚棋子,冷不丁的问道“李承志呢”
李承志这大羽真虽非宫内内官,非刘腾辖属。但这段时日他一直被留在宫中,但有动向,刘腾还真就知道。
他稍一思索“早间来报过一声,说是要为殿下换药午后会告假半日,出宫一趟”
出宫
搞的好像已被净了身,长居宫中一样
原本只是防范高肇,后见皇后确实离不得他,不然大半夜皇后若发了病,等召他来怕是什么都晚了,所以一直将李承志留至了今日。
算一算,竟都有二十余日了
稍一思索,皇帝又道“知会门下,尽快予李承志迁职。你也尽快将他所需令信印符一并办妥了”
“臣遵旨”
刘腾嘴上应着,心里好不羡慕。
两日前才被罚,李承志便是迁了大羽真,但职级依旧是八品
但就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竟就要陛下亲自交待,且要让自己这个长秋寺卿亲自去给他办
这要不是成为幸臣的架势,哪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