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一万个不情愿,嘀嘀咕咕的出了院子。
四下再无六耳,但高肇似是还不放心,随在李承志的耳边问道“可是那雷”
臭鸡蛋做的雷
用来糊弄皇帝鬼话罢了,你也当真
李承志刚要解释,心中“莜”的一跳。
高肇似是认死了自己就是天授之人,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引下天雷吧
怪不得对自己信心这么足,觉得自己必胜无疑
正自狐疑,又听高肇说道“若真是这等霹雳手段,就莫要用了。若是再无它法,便是认输也无妨”
之前恨不得李承志大杀特杀,但此时联想到李承志可能会使出世间少有,可能会令人惊恐万状的手段,高肇竟犹豫了起来。
真若有这等神物,与之相比,他高肇的一时荣辱算得了什么只是一场比斗而已,便是认输又何妨
忍人所不能忍,方能行人所不能行之事
对李承志而言,无非皇帝没了猝然委以重任的理由,就是官升的慢一些。正好可以让他再蛰伏几年,再为我高氏所用
高肇越说声音越低,越说声音越低,说到最后,就跟蚊吟一般,都几乎听不到了,可见其有多慎重。
李承志好不怪异,不由的转过头,直愣愣的盯着高肇。
霹雳手段
你还真当我是雷君转世,能引来天雷
太夸张了吧
高肇也不避,眼中异常明亮,就似藏着两团火。
他永远都忘不了,审讯真假刘慧汪时,二人提到天雷时之言这世绝无能引天雷之人,李承志那雷,定然是制出来的
若只如此,也就罢了,只当是妖僧的胡言乱语。但偏偏高肇了心。
河西之战后,奚康生将慕容定的首级炮制送往京城,一起押解至京的还有几个吐谷浑将领,高肇一一审问过,均称慕容定也是如此说法
高肇深以为然
李承志在炎炎夏日,都能制出似铁般的坚冰,便是真能制出威比天雷的利器,也不足为奇
哪知高肇能藏这么多的心思,李承志未察有异,只能无奈的解释道“司空委实多虑了。若真如司空所断,下官是天授之人,诸般变化尽有掌握,更能引来天雷,何至于为了一场比斗,踌躇于此”
你何时踌躇了,我怎未看到
便是知道于忠会用到铁刺马、铁甲车这等利器,也未见你有过半点凝重
已然知道李承志定是有了应对之策,且并无诸般妨碍,高肇心下大定。
“若无妨碍,当然要胜若是大胜,最好不过”
高肇猛吐一口气,“莫要以为老夫之前在危言耸听你与元已然成了死仇,切莫要妇人之仁”
对元妇人之仁,想什么好事呢
李承志怎么明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
“司空放心”
你何时踌躇了,我怎未看到
便是知道于忠会用到铁刺马、铁甲车这等利器,也未见你有过半点凝重
已然知道李承志定是有了应对之策,且并无诸般妨碍,高肇心下大定。
“若无妨碍,当然要胜若是大胜,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