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也在一边元恪胞妹,高猛之妻,见之微惊。心想皇后莫不是想借酒消愁
本就不是好相予的主,万一醉了寻陛下发疯怎么办
正要劝,无意间憋了一眼,见高英饮罢后,嘴角只挂着一抹乳色。
再一闻,只有奶香,却无酒味
“怪不得你饮的这般痛快,盏中竟是羊乳为何,可是身体不适”
“他嗯,太医称伤重未愈,不宜过量”
“伤重未愈,故而不宜过量我为何只听说酒乃百药之长,诸病皆可依”
长乐公主奇道,“那位太医说的”
还能哪位太医
一想起那张脸,皇后就恨的想咬牙。
连召了他两次,等来的却是皇帝的一顿训斥
元恪专令刘腾申饬高英军机重臣,怎能整日缠磨于这等小事只是换药,徐謇就换不得
只是从五品,就成了军机重臣
那你为何要令他侍从左右,又是游猎、又是比箭、又是赛马,又是陪弈
元恪,你欺人太盛
“应是李虎贲吧”
高平公主回忆道,“记得听驸马高肇提过,称李承志所言是药三分毒,酒也不能例外好似陛下便是听他所劝,竟都不怎么贪酒了”
“提他做甚”
高英满脸不快,手一伸就摸向了酒壶。壶都提了起来,又陡然一叹,放下重新端起了奶瓮“罢了,不喝就不喝”
高平公主与长乐公主不由莞尔,都只当她说的是皇帝。笑着端起盏,又陪她饮了一杯。
刚放下酒盏,又听一侧传来一阵笑闹声,隐约间,皇后好似听到了李承志的名字,不由的支楞起了耳朵。
“便是这一首鹊桥仙,虽不甚工整,更觉四是而非,似诗非诗。但道尽了相思之苦,诉尽了情深意坚,堪称佳作李虎贲果不愧为奇才”
皇后能听到,长乐公主自然也听到了。
她不由的露出一丝尴尬,瞄了高平公主一眼。
高文君虽只是侄女,但自小养在高肇府中。且高平公主只生了两个儿子,故而视为己出,待高文君极是亲厚。
这首诗因何而起,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但已数月,李氏却久无动静,这如何不让人多想
果不其然,只听了半句,高平公主的脸便浮了怒色。
但未等她表态,皇后倒先怒了。
好在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并未高声喧哗,只是骂了一声“混账东西”,又冷脸低声问着专予三人侍酒布菜的高文君“你有几日未见过他了”
几日
今日早间还见过,竟贼胆包天,将她拦在了宫门外,赛给了她一条琉璃珠链
一想起来,高文君就似吃了蜜,脸飞起了一抹红晕。
“他日日侍于陛下左右,下值已近日落时份,哪有闲瑕”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见高文君竟半点都不在意,高英怒的心头冒火“总不能日日值,总有休沐之时吧怎也不见他往府去过一次”
“他一介后辈,你让如何登门”
高平公主反为李承志说起了好话,“倒是专让三儿高湛传过话,说是等个机会,他会求陛下解了郭氏的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