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体能,其次队列,特别是后者,至少要做到即时变阵,也就是后世新兵连的“班队列队形变换”、“班排组战术队形交换”。
能让这些兵将孙子十阵练熟,估计就得月余之后。然后才是单兵训练步、骑、御、射,有可能的话再练练驭舟和水战。
其实李承志也在摸索学习,看拿后世的方法练古代的兵,会不会有奇效。
而且机会难得能拿虎贲练手,简直求而不得
中途小憩,该方便方便,该活动手脚活动手脚。李承志也停下了笔,揉着眉心让李亮掌了灯。
就如见逢插针,元琨鬼鬼祟祟的凑了来。离李承志足有五六步,被李睿拦了下来,才喊了一声报。
李承志一见他就来气。
本以为怎么也是亲戚,该是臂助才对,哪知竟是滑头一个
第二日就跑来走后门,竟请托高湛来送礼,说能不能封他个队主做做
哪还不知元琨是受人撺掇,来投石问路的被李承志一顿好抽
瞅了一眼,李承志不耐烦道“何事”
元琨转着眼珠,小意的问道“属下斗胆,有一事请教旅帅”
是你不解,还是你那些从兄从弟、从父从侄不解
李承志探眼一瞅,果见有不少人在往这边偷瞟,大都是元姓子弟。
他挥挥手“讲”
“请教旅帅军中操练,皆依太武操典而行,俱是以阵列为先。而独有旅帅,为何却先练行军
还有这整肃军纪军容站军资,好似没什么大用处”
说到最后半句,元琨声音都快小的听不清了,生怕李承志抽他几鞭。
“谁告你本将练的是行军你小小年纪,怎知这练法没什么大用”
李承志隐隐冷笑,抬眼扫了扫那二十余位宗室,高声喝道,“怕不是以为我李某在故意折腾尔等吧”
元琨急忙往下一拜“属下不敢,实是好奇而已”
怎可能只是好奇,当我看不到元谳、元孝等人眼中的怨念都快要溢出来了
御下之道,须恩威并施,不能一畏的强压,还得让属下服气。
李承志早就等着有人跳出来,好杀一杀这帮纨绔的威风。
“也罢,就让尔等见识见识,本将这般练法是有用还是无用李大”
“仆在”
“府中可操练新阵者有几何”
“皆可入阵”
“那就挑伍什出来,明日演战元谳”
“属下在”
“就以你暂为主将,兵员任你挑选,明日辰时,校场演战”
一听演战,元谳不但没高兴,反而头皮一麻。
那日李承志与元演战,他就在城值守,看的不要太清楚
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李承志冷冷一笑“放心,只比寻常战阵,或步或骑由你任选不用计,更不用火”
竟有这样的好事
元谳瞅了瞅李亮,又瞅了瞅侍在李承志身后的那十几位家臣,满脸都是狐疑。
这已相处五六日了,他也没看出李承志的家臣强到那里。便是李承志勇冠三军,威名在外,但又不是他亲自,更或是亲自指挥
要是换成早来晚归的那二百高氏部曲,他倒会忌惮几分
元谳转了转眼珠“敢问旅帅,不知能不能搏些彩头”
看吧,狐疑尾巴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