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妲声音弱弱的说,“其实主人,你就是沾了一口就立马被人打翻了,也可能只是问了个味道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知道小妲在安慰我,可那种怪异的感觉始终无法消除,心中更是难过起来。
我看了看‘伊人醉’,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端着看了一会,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仰头喝下。
酒还是那么难喝,却想借这第二杯之意,‘忘忧’来消解这难过。
我拾起筷子,夹了几口菜,便停不下了。
我继续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小妲有些犹豫了,我的心情她大多能够感受到,所以也知道我既然问了,就是想知道。
只是声音细微,懦懦的说给我,
“你喝醉后穿了罗掌柜的衣服。”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委屈真的受不了了。
我夹着菜,嚼着,含糊不清,道,“继续说。”
“你拔了李公子的剑!”小妲看我这般模样,怯懦说道。
“搂着他的腰,要和他跳舞!”
“和他说你小时候,偷看了李大婶洗澡!”
“说师父这个人很奇怪,经常看一些里面都是没穿衣服的小人书!”
…
小妲一条一条的说着,总共说了我三十二条做过的事后,这才停下来,不说话了。
我已经听得麻木,吃的也差不多了,长长的叹息一声。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去追究的了,也幸好,此时罗大醮和那些伙计们都在外面不知道忙些什么,不时传出欢快的大笑,没有将我刚才的窘态看去。
忽地,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那酒劲上了头,一阵一阵的好似排山倒海一样,不断压迫着我。
我心道,昨天喝了那么多才醉,如今这才喝了两杯,怎么就醉意上头了?莫不是这就,真是三杯伊人醉?
便也不管,再饮一杯,今日这个时辰已经走不成,倒不如明早早些上路,所以也就放心了。
喝下后,过了不一会,我就感到迷糊,以手撑面睡意袭来,刚才小妲所说皆是李公子,看样那黑衣男子姓李了。
我就哼哼着,问小妲,那人名字,“小妲,他叫什么啊?”
也许是我喝醉了,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小妲断断续续的声音,“木子李,黑夜白,他说他叫李白。”
我大概是记住了他的名字,哦了一声,念了一句,“他叫李白。”
之后便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好似有人抬着我,又上了楼,盖着那床暖和的大棉被。
只是听到了一人的嘀咕,“殷公子酒量怎么这么差了?”
睡过去前一刻,我还略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那人,心道:“我对酒之一道天赋异禀,从酒方面来说已与李白并肩,同为天下第一,我酒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