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干巴巴地说“这里,的确挺适合休养。”
“是啊是啊。”
“”
“”
“这个,不如暂且略过,”我艰难地打破了这一份诡异的沉默,“几位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据我所知,每一座本丸应该配备有修复池一点灵力都没有了”
当然有的。
几个不擅掩饰的刃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然而
“可支配等灵力在越用越少,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等情况下,修复池还是暂且留着给重伤员使用。”
蜻蜓切,这位在场唯一的中伤员表情凝重,说出口等话有理有据,对上一众担忧的视线,露出了安抚意味的笑,“在下的伤势多为外伤,没有伤及根本,完全可以靠着汲取本丸空气中的灵力缓慢自愈”
“异议”我又一次举起放下没多久的手,大胆发言“既然本丸空气含有灵力,那土壤呢”
“土壤”这是总算擦好了刀状况外的同田贯正国。
“土壤”这是同样状况外,但不妨碍嗅到搞事气息,跃跃欲试的鲶尾藤四郎。
“哦土壤”这是唯一t到我的意思等五条先生。
“什么土壤怎么突然提到土壤了”这是眼睛放空的秋田藤四郎,“五条先生知道吗”
“不知道哦”理论上脑子最好使的五条先生眯眼,把问题抛给了我,“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千手呢”
行吧,我就知道,还是躲不过。
“是这样的,介于某些比较复杂等原因,我在土壤、植被方面的感知能力要强过平均水平,”
体力派的我被迫接过了脑力派的活,面对着某个脑力值在我之上却只想摸鱼的存在,只得仔细斟酌发言
“不同于留不住灵力的空气层,整座本丸内差不多三尺之下的土壤,还保留着曾经被高浓度灵力渗透的状态,所以”
“所以也就是说,”第一个想明白了的鲶尾藤四郎头上的呆毛“咻”地竖起,眼睛闪闪发光,“吃空气不如埋进土里”
“没错。”我笃定地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概括。”
“原来如此,小狐懂了。”这是已经悄无声息立在蜻蜓切身后的小狐丸。
“什么”被包围的蜻蜓切后知后觉地觉察到了危险“等”
“喝”行动派同田贯正国的眼睛爆发出了精光,迅疾出手,动如雷霆,“有破绽”
五分钟后。
反抗不能的蜻蜓切阁下被埋入了院子外的土壤中。
我指的是本体。
挖坑的是行动矫健的五条某,埋土的是动作慢了一步的鲶尾某某某。
一人一刃某种程度上一拍即合,一个管挖,一个管埋,哭笑不得的蜻蜓切本刃被小狐丸和同田贯正国一左一右架住了肩膀。
“倒也不必这么迫切,我又不会跑”付丧神表情在最后一掊土盖上之后呆滞,“嗯”
自愈的速度暂且还看不出来,但是在付丧神敞开的衣襟处,来自肩头、锁骨以及侧腹的几道枪伤扩散的炎症反应,已经开始以裸眼可见的速度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