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刚才坐了有一会,现在正好活动一下身子。”朱立诚笑着回答道。他这轻轻地一句,就把早就等在这了给点了出来。不管你对我什么样的态度,我对你是一如既往的尊敬。
李朝运听后,脸上露出了微笑,说道“立诚同志不错,来,这边坐。”
两人坐下以后,李朝运又围绕着朱立诚去省里学习的事情,说了许多废话,概括起来,主要有两层意思。第一,这对于朱立诚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提升自己的机会,他为此做了不少工作;第二,他的心理很矛盾,不想放朱立诚去,但是又不能耽误了他的前途。总之,正反两方面的话都给他说全了。
要是在这之前,朱立诚听到他的这番话也许会感激涕零,但是搞清楚了他的真实想法以后,朱立诚只觉得有种呕心之感了,但是表面上还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一遍又一遍地表示感谢。
李朝运似乎也看出了朱立诚的敷衍,想到对方估计已经知道了他这么安排的真实目的,所以也就失去了继续表演下去的欲望。
两人又扯了一番闲话以后,朱立诚就站起身来告辞了,在临走之际,他把大婚那天唐旭代表李朝运送过去的红包,悄悄放在了茶几上面。
李朝运显然看见了他的这个动作,但却并未开口。
朱立诚猛地被她这一问,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笑了笑,说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的”
曾若涵仿佛没有听到朱立诚的问话,自顾自地说道“我大学毕业以后,在姑母的安排下,进了体制内,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我还沾沾自喜,尤其是给你做秘书的那段时光,让我感觉到了快乐。自从到了泯州以后,我想了很多,我究竟想干嘛,当官吗,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过。就拿我的姑母来说吧,在泾都市里,她应该也算是个官了,可是她真的快乐吗,至少我没有感觉到。如果不想当官,那我干嘛还要在这个大染缸里面待下去呢”说到这以后,她停下了话头,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干净了杯里的酒。
听了曾若涵的这一番话后,朱立诚真觉得很是吃惊,在他的印象当中,对方一直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在许多时候,他从她的身上真的可以看见小妹朱婷的影子。想不到今天她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很有哲理性的话语出来,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绝对是有感而发。
朱立诚对她的观点还是很有几分赞同的,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如果真的不想走仕途的话,那么确实没有必要待在这个环境中。叫了许多年的男女平等,时至今日,男女真的能够平等吗至少在官场这个特殊的地域,女人要想出人头地,比男人要难上许多,有时候甚至需要付出非常大的代价。
就拿曾若涵的姑母曾琳来说,泯州官场的人都知道她和王吉庆的关系,但是朱立诚相信她当年做出这番选择的时候,也一定徘徊过,动摇过,甚至时至今日,说不定还常生后悔之心,只不过木已成舟,谁也无法改变什么了。
朱立诚看出了曾若涵情绪上面的波动,他想了一下,小心地说道“这事怎么说呢,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与态度,我觉得能有这样一份工作不易,所以我们还应该多珍惜,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亲人们想想。就拿你现在来说,能到这儿来工作,你也知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呀,我正是想到了这些,才非常犹豫,不知怎么办才好。”曾若涵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烦躁,停了一下,她继续说道“这话我只对你说过,对任何人都没有提及过,所以你要为我保密。”
朱立诚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放心,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