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渊满目愕然。
察觉出自己说了什么放浪形骸的话后,顾阿蛮耳根爆红,她像条甩上岸的小泥鳅,抱着大迎枕再榻上扭来扭去。
“真是要死了。”
跟黑狱那群糙老爷们呆的时间太长了,竟然也学了他们身上的对女人的那股匪气。
“啊啊啊”
顾阿蛮把脸埋在大迎枕里低吼
出于对自己龌龊想法的反思与怂,顾阿蛮又在那里习惯性的道歉。
“二叔饶命,这不是我的想法”
“我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怎么能对您这样的高岭之花,有什么非分想法”
柳渊瞧着讨饶的怂人,冷笑一声,“油嘴滑舌”罪加一等
顾阿蛮又自我厌弃的埋进大迎枕里,她在他身边翻来覆去,可是刚才才刚冒出口的歉意,这会却不知道丢进了哪个爪哇国里。
“凭什么是我道歉”
“明明就是你勾我”
“为什么不行”
“凭什么不行”
那用来挡住脸的大迎枕后,慢慢的露出了小半张被羞意沁润的水漉漉的眸子。
“为什么不行”
顾阿蛮像是气的牙痒,又像是早已语无伦次
“让他给我洗衣让他给我做饭,让他给我带崽,做不好就不给他饭吃”
一想到柳渊对着她低三下气的场面,顾阿蛮就笑得眯起了眼。
猪肉吃不着。
难道还不能想想滋味儿
“哼”
“就睡他睡服他”
“”
顾阿蛮过几天要去上香,因为时间不确定,就打算来黑狱这边,提前把她分内要做的事情提前做完。
可是自打她今天一来黑狱,你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原本都该各自做事的同僚,此时此刻,成群的聚在一起,不断低头议论着什么。
瞧着她一来,原本还聚在一起的人,像是被撞破了什么忽的散开,顾阿蛮眼疾手快抓住其中一个,“坐什么去啊,跑这么快”
顾阿蛮笑得不怀好意,“我一来你们就忙的各奔东西,是不是背着说什么见不得人的坏话”
被他抓住的这人,平时跟她关系不错,见顾阿蛮这么大声的嚷出来,连忙对着她笔画着噤声的手势。
“小祖宗诶,你可给我留条活路。”
这人显然被顾阿蛮吓得不轻,连声求饶,“你有段时间没来了,怕是不知道这最近发生的事吧”
这人小声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二爷性情大变,不仅将我们原本就多的活又多加派了一倍,就连他看你的眼神都跟带着刀子一样,凉飕飕的。”
“不是吧。”顾阿蛮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不会是自己送的那两道“对牛弹琴”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惹出来的吧
柳渊这么小气
“感觉他不是那种小性子的人,是不是最近朝里发生了什么”
同僚看着她,“我要是说最近歌舞升平,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