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声音响起,苏箐箐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而这,也坚定了她心里的猜测,她前面因判断错了人格分裂的源头,浪费了不少时间。
现在,既已挖出柳淮心底埋藏的恐惧,就意味着已攻克了柳淮心底的防线。
她只需要再去了解一番第二人格的想法,说不定就会柳暗花明。
但鉴于第二人格的狡猾与对她的抗拒,所以在没有一套完整的计划之前,她不会擅自行动。
转身将刚才被柳淮弄乱的书桌给收拾好,刚转身准备离去,就见林润谦心事重重的走了进来。
“回来了”苏箐箐下意识开口问道。
林润谦微颔首,并未询问苏箐箐来他的书房做什么,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陪我说会儿话吧”
听此,苏箐箐不得不将迈出的步子给收回,坐在了他的对面,单手支撑着下巴,“说吧,遇到了什么难题”
“先说啊,学业上的事我可帮不上什么忙。”读书时期,她最烦的就是背文言文。
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与灵动的双眸,原本笼罩在头上的阴暗不由消散了些许。
一个时辰前,姜永安再度寻到了他。
不同于上次的是,这次姜永安还带来了一名老妇人。
老妇人见到他的神情很激动,颤动着手想要上前抚摸他的脸颊。
不知为何,他并未抗拒老妇人的接触,任由老妇人将手放在了他的脸上。
“我可怜的君儿啊,你在九泉下该安息了。”
“我找到逸儿了。”
不等他反应,就用力抱紧了他。
等老妇人平复下情绪后,便给他讲述了一段故事。
十八年前,江南有名的商贾之女秦慕晗,被赐婚于南王府的世子南尧。
在大家都不看好这段亲事的情况下,两人却心意相通,相敬如宾。
好景不长,才一年多的光景,南王府就被一纸诉状告到了金銮殿。
诉状上明确指出,多年来收受贿赂,搜刮民脂民膏,让百姓苦不堪言。
一心为民的圣上,当即就派出御林军,将南王府给团团围住。
这期间,为了搜集到有用的消息,秦家砸了不少银子,只为能第一时间知晓圣上的想法。
可纵使如此,消息还是晚了一步。
等秦家派人去接应时,南王府已血流成河,一百三十一口人,无一生还。
可却独独少了刚出生不久的小世子。
为了封锁住这个消息,秦家不惜拿出了将近三分一家产。
最后,消息虽封锁住了,但人却始终没能寻到。
而他,就是那个他们苦寻了十六年的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