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去追问,但他却要向她讨回一些补偿,比如一起睡。
被他拥住的苏箐箐,起先身体有些僵硬,在意识到他真的只是睡觉后,又放松了下来,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殊不知,在她睡着后,某人便睁开了眼,用手指描绘着她的唇。
这样似还有些不满足,又凑上了前用唇去描绘。
睡梦中的苏箐箐,并不知晓某人在作怪,想要这么快解毒她还辅以了针灸,每次施针都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又时刻被人盯着,那三个时辰她都处于紧绷状态。
人在高度紧绷后,便会迎来无尽的疲惫,以至于某人越来越过火都不知道。
好在某人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唤醒,这才不舍的松开了她起身离去。
等她醒来,已到了日上三竿。
刚动身体,就觉有些不对劲,想到睡前某人还在,当即便起身拿来了镜子。
这一看可不得了,她本还算娇小的唇已微肿,就连脖子下方,也全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所以某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无感
这也不由让她怀疑,她是不是对他太过放心了
为了不被人看出异样,她又拿出了许久不用的口脂涂上,只求能遮掩住一二。
殊不知,本就懒散惯了的她,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举动,反倒惹来了关注。
宋氏是过来人,仅是一眼便瞧出了一样。
想着这样下去确实不像话,她得抓紧时间将两人的婚事给办了。
苏青青不明所以,眨巴着眼,“姐,你这口脂真好看。”
凑近了一些,“奇怪,怎么还有些肿”
心虚的苏箐箐下意识侧过了身,“没,没有,你看错了。”
说完,刚抬眸就对上了宋氏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觉得羞愧难当。
林润谦,若我再信你,我就不姓苏。
这怨气,在接到耶律齐的请柬时,便完全消散。
出于名誉考虑,她特意将刚辞官的柳淮给叫上,按时抵达了耶律齐约定的地点。
瞧出耶律齐眼底的好奇,苏箐箐主动介绍道“这是我弟弟,柳淮。”
不同姓,所以肯定不是亲生的。
但耶律齐却没深究,毕竟他今日是为正事而来。
“我与随行的大臣都商讨过了,他们都认为苏娘子给的诚意还不够。”
苏箐箐眉头一挑,“看来耶律皇子也并没有自己所言那般,为国为民。”
真将她当成了软柿子她是想要火灵芝不错,但也绝不是他们得寸进尺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