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舍得那些生意,主要还是觉得柳淮这次做得有些过分。
这当官有什么不好她可是听说了,只要柳淮有上进之心,加上林润谦的扶持,不出两年就能做到别人无法企及的地位。
她实在是想不通,有什么考量比这事还重要。
可她又不敢去直接问柳淮,只能来问江瑶谨。
江瑶谨对这话有些不满,却也不好发作,什么叫为了柳淮舍弃了生意
柳淮有要求他们这么做吗
就是来了皇城又如何能帮柳淮什么忙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李氏有些懊悔,“我,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来问问,你知不知道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的事我一向不多问,若后面我见着了他,我问问。”江瑶谨这话说得极为应付。
她敢说,若是她说柳淮要从商,李氏指定会火冒三丈。
谁让有柳溪放弃生意这一说呢
李氏自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应付,虽有些不悦,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寻了一个借口后,便起身离开了。
可她并未回柳宅,而是直奔苏宅。
江瑶谨不知道,苏箐箐总该知道。
想到自己如今要从别人口里才能得知自己儿子的想法,她就一顿窝火。
她跟柳溪几乎拿出了柳家三分之一的可流银钱在皇城买了一个宅子,为的就是让他有个面儿,好堂堂正正的迎娶江瑶谨。
可他怎么做的除了当日回去了一趟,就一直住在苏宅。
那样子,就差将苏宅当成自己家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她才刚进入苏宅,就见到了自家儿子。
快速走过去,压下心里的怨气,“你跟我来。”
柳淮很不想打理李氏,却又担心若自己违背了李氏会在苏宅闹起来,当即便放下手中与胡三切磋的木棍,跟李氏到了厅堂。
到底是客人,李氏这点还拿捏得清,随意寻了一个位置坐下便问道“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柳淮没说话,觉得没必要告诉李氏。
殊不知,正是他的沉默彻底激怒了李氏,拍了一下桌子,“你可以怨我,但你不该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柳淮十分看不惯她这幅“我是为你好”的模样,不耐的掏了掏耳朵,“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不用你担心。”
见李氏要发作,又冷笑道“反正那么多年你没管我,我也过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多管闲事。
他高兴的时候,叫她一声娘也无妨,可她不该因为这声娘就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李氏眼里原本还燃烧着怒火,却在触及到他眼底的嘲讽时,立马熄灭了不少,既愤恨又无奈,“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柳淮没了耐性,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说了,我的事与你无关。”语罢,就朝外面走去。
“你不为自己着想,你难道不该为江县主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