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箐箐非常满意这个答案,起身道“那你近些日子准备一下。”
柳淮的脑袋没跟上她的节奏,不明白要准备什么。
见此,无涯都看不下去了,抬手就给了他一记栗子,“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做生意。”柳淮捂着打疼的脑袋,脱口而出。
再再度收到无涯嫌弃的眼神时,他终于明白了过来,苏箐箐这是要跟启元通商。
且这个通商不是悄悄的,而是跟耶律齐约定好的。
既如此的话,那这准备可不就只是准备货品这么简单了,还需要准备人。
知晓又有一大笔银子要进了后,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我现在就去。”他现在每日最喜欢的事就是看账本,尤其是在看到银子花花的流入时,他就觉得很兴奋。
对此,苏箐箐倒没说啥,在她看来,他这般是极好的,年轻人就该有干劲一些。
柳淮离去不久后,刘彦明就从软椅上醒了过来,虚弱的重咳了一下,“毒,毒解了吗”
无涯冷哼了一声,“毒解没解,你自己心里没数”
刘彦明被噎住了,其实在醒来那刻他就感受到了,胸口没有以往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了,就是全身也觉得轻盈了一些,没有先前那种笨重感。
可纵使如此,他还是希望从无涯和苏箐箐的嘴里听到“毒已经解了”几个字。
却忘了,眼前的无涯前辈性子乖张。
红着脸,侧目看向了苏箐箐,“苏大夫,我这毒。”
“虽然不是那么顺利。”抬手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但还是解了。”
其实前面半句话她可以不说,但想着刘彦明有权知道,也就一并说了。
刘彦明直接忽略了前面半句话,欣喜的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光了一般,软绵无力。
不解的他,抬眸又看向了苏箐箐。
苏箐箐轻咳了一声,“这是解毒后的后遗症,明日就好了。”
语罢,发现不对她,还是起身到了刘彦明的身旁,仔细的为刘彦明把着脉。
本不当成一回事的无涯,扭头便见徒弟的面色越来越凝重,“怎么了”不等话落,又走过去抓起刘彦明另一只手把脉。
这一把可不了得,原本该剔除的毒素又折返了回来。
苏箐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解的看向了无涯,希望他能个给她的答案。
可无涯也是第一次,根本没有经验给她。
刘彦明也不傻,察觉到气氛的不对,浑身立马紧绷,“你,你们被告诉我,毒没解。”“不,毒解了。”无涯一本正经,“但却转换成了另一种毒。”
刘彦明是真的要哭了,什么叫转换成了另一种毒
“目前没有生命危险。”苏箐箐补充道。
抬眸跟无涯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两人立马回到了凳子上坐下,“这毒跟润谦身上的很相似。”
对于这一点无涯也很奇怪,一直都拧着眉。
“师父,你说会不会那些人又出来了”她问得极为小心,到现在她也知道林润谦中的毒到底是何人所制,只知道是出自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