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媚抬眸看了窗外的夜色,感觉时间不早了,也就不想陪他们玩过家家了。
她的右手在空中快速画了一个显符,然后屈指一弹,将符印入女鬼体内,女鬼抖了一下,然后一动不动。
整个卧室静悄悄的,唯有廉媚走动的脚步声不停地响起。
贺闻轻坐在地上瞪着躺在他眼前地板上的女鬼,女鬼也瞪着他,相顾无言。两人谁也不敢动,谁也不敢说话。
廉媚在看贺闻轻书架上的书,每翻开一本,都忍不住感叹贺闻轻真是个病入膏肓的色坯,这整个书架,没几本正常的书,都是包了外皮的小黄书。
廉媚翻了几本就没翻了,找了个椅子坐下,一手抱猫,一手从兜里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贺先生,你这儿能充电吗我手机没电了。”廉媚举着手机问道。
“有有有,您要哪种数据线”贺闻轻立马回道。
现在廉媚在他心里的地位无比高大,这么轻轻松松、不用任何法器、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恶鬼抓到的人,实在的高人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女式西服手握银色绳子的女阴差凭空出现在卧室当中。
“晚上好,大人。”女阴差朝廉媚鞠躬道。
“嗯,你也晚上好。”廉媚应了声,摆了摆手,“带走吧。”
女阴差点头“是。”说罢手中的银绳自动朝女鬼飞去,将女鬼的双手捆住。
女阴差“大人,那我们就先走了。”
廉媚点头“去吧。”
女阴差带着女鬼瞬间消失在卧室里,整个宽敞的卧室只剩下两人一猫。
女鬼一走廉媚的任务也完成了,她抱着小白猫懒洋洋地从椅子上站起,往门口走去,在路过贺闻言时伸手从他右眼滑过,关闭他的阴阳眼。
“等等”贺闻轻迅速从地上爬起,“廉大师,我身体的那些症状现在是不是没有了”
“哦”廉媚顿住脚步,转身虚空快速画了一个净符,弹进贺闻轻身体里。
贺闻轻倏然感觉整个身体都被烈火焚烧,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他倒在地上剧痛难忍,身体不停地冒着冷汗,贴身衣物很快被自己的汗水浸湿。
廉媚微微一笑“这是在帮你清除那个女鬼在你灵魂留下的阴气,等这疼痛消失,阴气也就没了。”
啧,敢跟女鬼快活,真是不要命了。
贺闻轻蜷缩在地上,艰难问道“我被吸走的精气呢”
廉媚抱着小白猫耸了耸肩“这我就没办法了,吸都吸走了。想开点,起码人活着,只不过少活些年罢了。”
廉媚说罢转身摆了摆手“记得把钱打给我,我等着你的重酬。”
贺闻轻已经疼的说不出话,蜷缩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睁眼看着廉媚消失的背影,最后认命地闭上了眼。
廉媚走在别墅区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是坐车来的,现在贺闻轻起都起不来,自然没人送她回去。
她想打车,拿出手机又发现自己手机关机,手往口袋里掏,结果口袋比脸还干净,一个硬币都没有。
廉媚绝望地抬头看着散发着银光的冷月,觉得自己现在甚至可怜,悲从中来。
自我悲伤了一会后,低头瞧见了自己手臂里的小白猫,双眼瞬间亮起。
“我等会儿先把你卖了赚车费,然后再回去拿钱来赎你,怎么样”
小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