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扑面而来的冰凉河水迎头浇了一脸,瑟芙洛被针扎了一样丢掉手上的树枝,弹簧一样原地弹起,大声道
“要死了你可恶的溅水河狸鼠”
瑟芙洛拎起沾湿的双马尾,恼怒地给太宰治取了个更“恶毒”的外号。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花鱼一样飘在河面上的太宰治也不着急上岸,他放肆地捧腹大笑,湿透的黑色小卷毛顽强地随着笑声一颤一颤地往下滴水。
“啊全都湿透了,可恶可恶可恶”
瑟芙洛站在岸上跺脚,胸前昂贵的丝绸缎面溅上河水,眼见是要不得了。
太宰治飘在河里,一边鼓掌一边大声嘲笑“看看,这是谁我们刚刚还在晒太阳的小蔷薇吗”
“恶现在应该叫可怜的,被淋湿的小蔷薇”
他的身影沉浮在桥洞的阴影下,沉浸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沉浸在黑夜的遗骸中,肆意报复胆敢侵犯自己领地的所有人。
在成功用自己的手段反击之后,他精致脆弱的脸上是罕见的快意,那股埋藏的,黏腻又冰凉的恶意惊醒,复苏,又从他纤瘦的身体里涌动起来了。
那恶意活过来,像条毒蛇一样缠绕在瑟芙洛身上,朝她同样带着婴儿肥的脸恶意地“嘶嘶”吐着鲜红的蛇信,刀锋似的划过她的脸颊。
“真可惜,我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呢一朵瑟瑟发抖的小蔷薇落到我手上,下场就是被死死按进水里淹死哟”
说完,他相当快乐地又朝不说话的瑟芙洛泼了一捧水。
“淹死哟”
他搞怪地仰头拉长声音,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鸢眸眯着,肆无忌惮散发着人鬼辟易的恶意。
“”很好。
站在河边,瑟芙洛沐浴在阳光下,的头发不停滴着水,看不清神色,只见她以一种相当缓慢的动作放下自己提着的裙摆。
“啊咧”
不对劲。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次轮到太宰治毛骨悚然地后退了。
“我跟你说哦,我可是很厉害的,浑身上下不知道藏了多少冷兵器和毒药哦随随便便拿出一样就能当场干掉你的那种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用余光观察自己身后波光粼粼的河面。
瑟芙洛依旧不说话,她甚至缓慢地把自己背的一个珍珠小挎包拽下来,随手丢到脚边。
“啪嗒”一声,几株沾着河泥的无辜小草惨遭压扁,沉沉的重量,让它们连反弹的机会都没有。
“你我真的会还手的啊我没有不打女人的原则,我可告诉你了啊”
太宰治脚下一滑,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梗着脖子朝瑟芙洛喊道。
“呵呵。”
阴沉沉笑了两声,瑟芙洛低低地说“那可正好呀。”
“我也没有不打男人的原则呢”
危险
“啊”
残留在太宰治记忆里,最后一幕。
是炮弹一样从岸边发射过来的,在视野中不断放大的,闪耀着金色阳光的毛茸茸脑袋
哦,还有一声震天响的脆生生大喊。
“该死的小兔宰治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做不要惹女人”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