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奇怪人去哪儿了,明明刚刚还在客厅。
佟贝贝调整了下呼吸,神色如常地拉开门,说“我在这儿。”
晚,佟贝贝安静地趴在秦岭胸口,微微地着神。
秦岭搂着他的肩,摩挲着,问“怎么了”这么安静
“困了”
佟贝贝过神,闭了闭眼睛,“没什么。”
过了会儿,抬起脖子,看向秦岭,“我想我妈妈了。”
秦岭“嗯”
秦岭记忆力不错,还记得己婚前看过的佟贝贝资料的内容。
他想起来“妈妈的忌日是不是快到了”
佟贝贝点头“是快到了。”
秦岭在佟贝贝额头亲了一口,说“那天我陪过去。”
“好。”
佟贝贝趴去,安心地闭了眼睛。
秦岭是在几天后见到的孟平云。
当时他刚结束一会,正在会议所在的酒店的餐厅楼层独用餐。
一穿着西服、保养得当的中年男人忽然坐到了对。
秦岭抬了抬眼,没有放下手里正在切的牛排,语气克制而疏离,“抱歉,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如是公事,可以联系我的助理。”
男人看着秦岭“我是佟贝贝的父亲。”
秦岭握着刀叉的手顿住,再次抬眼。
孟平云沉静而气场充足,说“知道秦总很忙,我就借用十分钟。”
刀叉重新切起了牛排,秦岭的态度没有因此有任何变化。
他淡道“十分钟久。”
孟平云“那就五分钟。”
秦岭非常强势“可以在五句话之内说清楚的来意。”
孟平云沉着道“我想见见贝贝,他不愿意见我。”
秦岭边吃边听。
孟平云“是他的丈夫,想必可以帮忙从中调解劝说一下。”
秦岭平静地提醒道“2。”
孟平云看着秦岭的目光开始带审视,眼底也渐渐流露戒备,接着道“可以告诉他,他是我的儿子,我的以后都是他的,但佟的他就别想了,他是一字儿都不会分到的。”
“他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掂量清楚利弊了。”
秦岭“4。还有最后一句。”
孟平云的态度突然软化下来,说“我知道我当年对不起他妈妈。”
秦岭抬眸,做“请”的眼神,孟平云起身离开。
秦岭顿时胃口全无。
要是有点担心贝贝。
他放下刀叉,摸手机,边喝水边拨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贝贝的声音“老公,怎么了”
秦岭的唇边缓缓浮起笑意“想问问吃了没有,现在在哪儿。”
佟贝贝“啊我刚吃完,在闵恒的花店。”
秦岭听佟贝贝语气轻快,料想他应该没有遇不好的事,放心了。
秦岭抬手看看时间,说“早的会提前开完了,今天可以早点下班,到时候我去接,一起吃饭”
“好啊。去哪儿吃”
“餐厅吧。”
“我来定”
“我来吧。”
“好呀。”
秦岭根没和佟贝贝提孟平云半字,也没有提及孟平云找他这件事。
秦岭看得很透有关生父,贝贝几乎没有和他提及过,无婚前婚后说的都是“生父再婚了,有己的庭”“我们没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