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不大不小的气囊爆裂声中,内里的红色粉末随着气体四处弥漫开来。
“波”“波”“波”之声不绝。
侥幸冲过铁蒺藜陷阱的骑兵们纷纷踏中了圆滚滚的物事,引发大片红雾。
“咳咳”但凡吸入那种红色粉末,骑兵们立时双目刺痛如盲,同时口鼻如同火烧,涕泪和口水飞洒而出。不仅是人,连战马在吸入那种粉末后狂躁惊跳,再也不受主人的控制。
“不好有毒啊咳咳”朦胧的红雾中,骑兵们的惊叫之声大作,很快就变成惨哼和剧咳。
尚未冲入红雾的白马义从骑兵看到前方同袍的惨景,全体拨马后撤,再不敢上前一步。
“呜”远远的,突然传来公孙军号角之音。
正在不知所措的白马义从骑兵闻得号角,均露出惊怒交加之色,他们纷纷撮指入唇,发出尖利的口哨,并救起身边坠马的伤者,头也不回的向着号角响处驰去。突然间,数千名来势汹汹的骑兵退得无影无踪。
已经摆出三段击阵形的红鸢营女兵们全体呆滞,同时将目光向着将旗之下望来。
“呸这就是白马义从”张梦依生出一拳打在空处的强烈失落,她几乎原地蹦了起来“几个灌装了蓼草粉的猪尿泡就把他们给打败了徒有虚名”
“不对”南鹰目光中却尽是警惕之色“是公孙瓒将他们召了回去见事不可为,便当机立断,公孙瓒此人绝不简单”
他指着远方的白马义从,叹了口气“瞧瞧他们的马镫本将可以保证,我军的这些小把戏今后再难对他们造成威胁,而且他们很快便会活学活用”
“咳咳”红雾渐渐散去,十几名未及撤退的白马义从骑兵现出身形,他们虽然步履蹒跚,却仍挣扎着抓起兵器,向着红鸢营防线冲了过来。
“哼倒是有胆传我命令”张梦依眼中寒光闪动“射穿他们的膝盖”
“算了把他们缴械,押下去”南鹰打断她道“此战已经结束了渤海军从不虐俘”
“结束了”张梦依和蔡琰同时愕然“公孙瓒吃了这么大亏,怎会不兴兵报复”
“正是因为他吃了亏”南鹰神色复杂的盯着远方“他此时,应该已经认清了我军主力来到的这一事实如此隐忍之人,现正处于前后夹击的不利态势之下,他会蠢到自取灭亡吗”
“可是幽州不是他公孙瓒的地盘吗”张梦依蛾眉轻蹙“若换成是我,即使暂时局面不利,仍要全力反击”
“那就该轮到袁绍笑了”南鹰翻身上马,从容道“公孙瓒是个明白人,他当然也知道本将此时不可能与他全面开战,否则整个北方三方制衡的局面必将被彻底打破瞧对面来人了,若本将所料无误,定是公孙瓒谴来约见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