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几名黑鹰卫统领一起伸手拭汗,更有人小声道“吓我一跳,还当将军便要发作了吧终于是笑了啊”
“胡说什么本将就没有气度了吗何况马岱说得在情在理”南鹰一瞪眼,终于声音又低落下去“本将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没有错,失去了兄弟,本将此时有如万箭穿心”
“可是,身为一个将军,在危难之时越是不能乱了方寸”他狠狠握拳道“你们也是本将的兄弟所以来日方长,本将还要带着你们更多的人活下去,日后,一起为谨严报仇雪恨”
“将军的心胸,令人心折”马超与马岱相视一眼,发自内心的赞叹起来。连华雄亦是眼角一抽,心底生出一股暖流。
“好了最后,胡车儿也说说吧”南鹰伸手点了点那一直沉默不语的粗豪大汉“畅所欲言,本将需要所有人的智慧”
“末将一个粗人,没有什么好说的”胡车儿微愕,终于摇头道“说出来徒惹将军训斥,不说也罢”
“咦必须说”南鹰反而好奇心起,板起脸来道“说者无罪,这是军令”
“之前,末将倒是有些想法但是听了马岱将军和您的话,却觉得难以启齿了”胡车儿迟疑了一下,终于道“末将知道将军与司马直大人那是过了命的交情,这若是换了末将管他有没有追兵,只管带着儿郎们直奔枹罕而去,不杀了宋建绝不罢休”
“你那是自杀真是愚不可及”华雄与胡车儿是老相识,资历、武力又均位列其上,闻言毫不客气道“宋建驻守枹罕的军力便不在我军之下,急切之下如何打得下来吗更何况,我军身后的敌军主力若是闻听我军直取其老巢,那还不得飞速来援最终,我军会在枹罕城下被合围致死”
“就是,找死嘛”诸将中,有人亦小声嘀咕道“真当我们疯了”
“我都说,不说也罢了”胡车儿闻言,一张黑脸几乎涨得滴出血来“是将军要我说的”
南鹰听得却是一怔,盯着地图的双目却是越来越亮,突然间,他猛然一拍手道“说得没错,我们就是疯了”
“来人去给本将传令”他霍然起身道“全军休整之后,立即起行,兵锋直指枹罕”
“什么”所有人听得一起呆若木鸡,良久,才有人颤声道“可是将军,您方才明明说过,报仇之事来日方长”
“一群笨蛋啊或者说,你们之中有新人,跟不上本将的节奏”南鹰终于完全恢复到了往日间谈笑用兵的状态“那么,本将阵前授课,仍然是以提问的方式进行”
“马超、华雄建议虽有偏差,整体目标一致,那就是尽快突围”他瞧了瞧两人“没错吧为什么”
“因为避免敌军重整军力之后构筑防线啊”两人茫然对视。
“马岱担心敌军斥侯掌握我军动向,然后针锋相对的予以反制,没错吧又是为什么”他继续盯向马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