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徐交界之处的安丘,渤海军营地。
军帐之中,一身甲胄的李进正凝神观看案上的地图,七八名鹰将屏息静气的围拢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将点于地图的手指之间一场规模性的局部战役,即将明确主攻方向。
“哼”李进从鼻中重重哼出一个不屑的鼻音,半天没有移动的指尖突然重重点在图间一处“就是这里了诸县”
“李将军末将还当您会将攻击突破口放在邳乡、郓亭一线”一名鹰将愕然道“臧霸将军正在泰山整军备战,若我军从西线攻击,再有臧霸将军配合,则必将势如破竹”
“臧霸军正在牢牢牵制着曹操,不可轻动”李进从容道“徐州军屡战屡败,士气早已低落不堪,对付他们何需友军支援”
“不错”一名鹰将接口道“当年,琅邪全境都在我们手中,天时地利对于敌我双方并无二致,而我军与敌军军力相仿,战力却是天差地别,此战绝无问题”
“就这么定”李进哈哈一笑“连你们都认为本将会从邳乡、郓亭一线出击,徐州军必然也是同样猜测如此一来,我们更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优势”
“诸位”他威严的目光扫过身侧诸将“将军已从凉州启程归来,咱们怎可全无表示权当是送给将军的一份接风之礼打残陶谦,拿下琅邪”
“说得好啊打吧”几名鹰将一起轰然叫了起来“将军在凉州迭遭凶险,咱们却在此忍气吞声,这口气早已憋得狠了”
“好诸将听令”没等李进下达任务,突然一个传令官一头扎了进来。
他一脸凝重的双足一并“李将军,将军以天眼致书此令十万火急”
“什么快些拿于我看”李进急急展开书帛,神情立时凝固。
他呆了一呆,才叹息道“各位将军,琅邪之战打不成了”
“搞什么嘛”诸将一起发出大失所望的抱怨之声。
“砰”李进突然一掌拍在案上,猛然间爆发出一阵狂笑“小子们别灰心,琅邪早晚都是囊中之物,我们却先要打一场大仗了”
他一展手中信帛“瞧瞧吧这是我们渤海军首次发出的鹰将集结令将军将要举全军之力,发起一次史无前例的大规模主力会战”
“啊”诸将一起呆滞。半晌,帐中的狂吼乱叫之声几乎将帐顶都要掀翻过来。
一处刚刚落下帷幕的战场上,几处青烟仍在袅袅升起,渤海军战士们正在快速清扫战场。
甘宁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架辎重车上,一条腿搭在车辕上晃啊晃的,双目无神的望向远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够闲的啊这是在打仗”苏飞指挥着将士们将一队降卒押着行去,一转头恰好看到甘宁,登时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