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大王好歹是这平顶山的一山之主,想来不会言而无信。”卷帘将也不去和阿娇扯皮,只管揪住金角大王的字眼不放,咄咄道。
想来如金角大王这般妖王都是极为看重脸面,断不会为这么个丫头抹了面子。
谁知金角大王根本不接他的话茬。
“娇娇儿怎么来了”金角大王瞧也不瞧那卷帘将一眼,只伸手对着阿娇招了招,“来了多久了隐匿身法不错”
龙三也是颔首而笑,表示赞同。
说道这个阿娇便自得起来,这隐匿之术也是此次闭关后顿悟的传承之法。
今日一用,显然效果颇佳。
可现在也不是显摆的时候,阿娇踱步道金角大王身前,痛心疾首道“大表哥还有龙三,你们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吧”
“你瞧瞧、瞧瞧你们打架损毁了多少的花花草草、砸了多少山石土地这些难道都不要钱的你就这么放他们走,那难道要咱们自掏腰包修复战损吗”
阿娇也知晓眼前这两个,尤其是那卷帘将恐怕在西游劫中分量颇重,强留不得。
可这两人屡次来招惹她们,讨厌的紧。
不出了这口恶气,她总是心气不顺,亏得慌
“这般说来,也有道理。”龙三轻笑一声,顺着阿娇的话头接了下去,“自古以来无论人间天庭,都是战败者偿。二位,不知这战损可否了结一下”
上道
阿娇一听这话便冲龙三挑眉一笑,只觉得这家伙瞧起来又顺眼了些许。
“你咳咳咳”被架着的木吒一听这话又是一口鲜血咳出,当即脸色煞白,只恶狠狠地盯了阿娇一眼,便磕目运气再不理会。
“呦,吐血了”阿娇才不怕他,反正人都已经得罪透了,也不在乎是多一点还是少一点。当即扬声道“诶哟,这弄脏了地面也得清洗吧不然得多难看”
她摇摇头,故作为难道“加上这一条,还得加钱”
木吒死死地闭着眼,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可他紧握的拳头和青筋暴跳的额角已经足够取悦阿娇,便也不再撩拨。只挑眉去看那卷帘将“怎的,将军可否结账”
“金角大王,你”这是要言而无信
“这娇娇儿可是家母的心头肉、掌心宝,我是万不敢得罪的。”卷帘将话未出口便被金角大王堵了回去,只见他两手一摊,颇为无奈道“不若你就破财免灾”
说着手中七星重剑在地上一拖,带出铮铮火花,威胁之意不曾言表却直白可见。
卷帘将脸色漆黑,深吸两口气才压下上涌的血气。
憋闷地自腰间拽下一只破破烂烂的储物囊扔了过去,转身欲走。
“诶,等等等等”阿娇轻喝一声,散在四周的狐火又飞速聚成火圈,“你这被贬下界落草为妖的能有几个身家”
阿娇嫌弃的对着那卷帘将上下打量“尤其是你这做妖都没混出什么名堂,手下半个兵将皆无的,只能靠着过往行人裹腹的将军。除了那柄锡杖还算值钱,其他哪里来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