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的那二人哑口无言。
最后还是那卷帘将不顾目眦欲裂的木吒,硬是将他身上几件宝贝扯下来丢到地上,阿娇才撤了狐火放两人驾云离去。
卷帘将架着黑云急速向着流沙河方向行去。
待到行了百十里,那木吒行者才从刚刚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他一把甩开卷帘将钳制住他的手臂,就这他的领子质问道“该死的你做了什么谁让你将我的吴钩法宝送给那只该死的小狐狸”
“不然如何你我二人就陷在那西牛贺州”卷帘将冷笑一声,索性也不去管他,“那小狐狸狡猾的很,若是不如了她的意,此事如何能了”
木吒不以为意,冷哼道“就你怕事难道她还敢杀我不成”
他李木吒在三界之中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身后父亲兄弟皆是赫赫有名的将军、战神,又岂是这人间界区区一只小狐狸精敢于匹敌的
便是那小狐狸精不识泰山,那金童子和龙三太子哪个也不会放任她闯下大祸
“就算不杀你,若她有心下些绊子你又如何出的了西牛贺州”卷帘将缓了口气,试图让他冷静下来“西牛贺州如今毕竟妖族林立,不可小觑。
法宝事小,取经事大。若是因为这一二法宝,耽误了上头的算计你我也担待不起。”
之前用来敲打金角大王几人的话语,如今竟是原封不动地按在木吒头上,这般想来也是好笑。
木吒听得此言更是愤恨难平。
大劫将起,可他此行法宝尽失不说还没完成菩萨交代,怕是想要以此晋身的路子要行不通了。
卷帘将自是不会管那木吒行者的怨愤之情,反正那小狐狸要的也不是他的九环宝杖,他自是不会替木吒心疼。
不过此刻却不能如此言语。
“你那些个宝贝个个有灵,岂是那些凡俗小妖祭炼得了的”卷帘将觑着那木吒行者的面色,道“那小狐狸几人正正就在取经路上,说不准就是天定的西游劫灰。待到那几妖应劫之时,你再将那几件宝贝取回也就是了。”
木吒怎会不懂他的心思
两人同行,可到头来只他失了法宝,这要让他如何平静
再说若不是这卷帘将硬是扯下他的宝贝,想来也未必就到得这番田地。
想来这卷帘将也不过是顺坡下驴,借他的法宝来保平安
这般一想,他更是气怒。
可他此番确实无力发难,故而只狠狠地一甩袖子,自行驾云往天庭而去此番受辱,若不讨还几分,他如何在三界立足
卷帘将瞧着他的怒气冲冲的狼狈背影,当即便是冷笑一声。
不过是个佛门的小小行者,若不是父兄得力以至于让他有那么个好出身,谁还会理他
上天告状
也是正好,便让他们两方相斗,他也乐得自在
不说那木吒行者、卷帘大将二人各自的心思打算。
单说阿娇几人此刻便是开怀得紧。
金角大王一指点在阿娇脑门儿上,想了半天方憋出一句“胡闹”,再也就绷不住面色朗笑出声。
“大表哥你戳我作甚”阿娇眉飞色舞的清点着她的战利品,斜睨着金角大王反问道,“那些个佛门天庭烦人的很,若不是给他们来个大的,也不知还要没完没了到几时”
“是是你最有理”
金角大王说不过她索性也就闭嘴,嫌弃地踢了踢地上扔着的吴钩,拧眉问道“吴钩这东西虽瞧着厉害,可正不过剑器、钢不过长刀,重不过棍戟、巧不过鞭刺。且没个几十年的功底根本玩儿不转,实在是鸡肋的很。你要这东西作甚”
“就算无用,单看那木吒的肉痛之色也够回本不是”阿娇挤挤眼睛,笑了起来。
她倒也没想着这些东西都能做些什么。
要这吴钩也是心血来潮,前番时日让那木吒手持吴钩逼至颈间,险些丢了性命。如今两人地位颠倒,自是要讨些利息才成。
龙三一见阿娇笑颜便也跟着舒展了眉目。他顺势上前,蹲下身来对着那双吴钩上下敲打一番,品评道“料子倒是不错,只可惜被那木吒日日蕴养,不好熔炼。不然融了炼制一番也是不错。”
龙族万万年的积累,哪怕式微也是豪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