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媚儿
她趁着那老鹿得意之时,一口便咬在他小腿之上。那老鹿惊怒交加,手中蟠龙拐杖当头便要砸下,不防此时,孔雀公主两柄羽扇脱手而出,悬于媚儿头上“呛啷”一声,架住那重杖。
紧接着飞身扑上,冲撞之间竟是叫他站立不稳。这边刚露些许破绽,就叫那媚儿逮住几乎一双利爪连扑带打地袭上他腰腹之上
“该死的孽障,都不要命了不成”鹿翁见这两个丫头不要命似得扑将上来,尤其是那胡媚儿竟是在他身上撕咬扑打。欲要将他赶到那风口之中,当即便是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在他看来,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紧的。
至于什么姐妹情深,舔犊之情都是笑话
自然不肯信这几个修炼又成的妖女会为什么小狐、姐妹填上性命。故而手中毒雾一出便觉得胜券在握、稳坐钓鱼台,只待这姐妹独自为战、四散而逃便是他的机会
可如今见这姐妹几个便是搭上性命也要咬他一口的疯魔之态,竟是心中胆颤。
胡媚儿一言不发她本体纤细,灵巧的很。在孔雀公主的掩映下,抽冷子便扑将上去在那老鹿身上撕咬一口,不一会便叫他周身上下鲜血淋漓
她此刻心中也没有别的念头,你杀我儿郎、涉及坑害我族,那边要拿命来偿
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
阿娇与地涌夫人对视一眼皆是点头。
龙三、阿小分立两方,收着口子以防那老鹿脱身。
而阿娇则是持剑而上,与那孔雀公主并肩而立。两人剑、扇相接,再加上有个疯魔一般逮住就咬的胡媚儿,直将那老鹿逼得跳脚
三人联手,压力大减。
她们恍若斗兽般将那老鹿生生逼至骤风之前
鹿翁狼狈躲闪,状似无意间一扫,发现阿娇几人都入了战圈。
而骤风外围则是无人驻守,立即虚晃一枪便蒙头扎入骤风之中。他飞快地往最终塞了一枚拇指大的丹丸,扬手吞下,才在骤风中桀桀而笑“好叫你们几个丫头知道,阿父我自然敢弄毒,就不会”怕
话音未落,他便如被踩了尾巴一般跳将起来
口中不干不净地斥骂道“该死的小娘皮,你敢算计爷爷”
原来那鹿翁刚想着穿风而过,接着风沙遮掩视线好从另一方位远遁而去,谁料刚要动作便叫逼人的热浪推了回来
是那个什么玉面公主的本命狐火
她竟是不知不觉间将狐火隐于骤风之外,只等着请他入瓮
阿娇轻笑一声,还剑入鞘。
“这么喜欢做阿父啊且看看自己可有资格”阿娇指尖微扬,狐火接着风力更是拔高一截,将飞身跃起的老鹿又压了回去“想要算计我青丘狐族那便先常常我这狐火的厉害吧。”
此刻那胡媚儿也又化作人形,抹净唇畔面颊上留蹭的血迹与孔雀公主并肩而来。
双手自腰间一抹,便抽出一条银白长鞭,“啪”地一声对着那滚在风中的老鹿劈头盖脸地抽了下去。
阿娇控制着狐火隔在骤风之外,给她的鞭子流出些许进出之地,冷眼瞧着那鹿翁喝骂。
“对就该好好教训他”孔雀公主紧握手中羽扇,若不是还有三分理智也恨不得亲自冲进去将他片成肉片早在几人对话之中,她便猜到了小四、小五几个的下场。
对着这老鹿自然是恨之入骨。
“好了。”地涌夫人冷眼瞧了半晌,一手压上了媚儿肩头“且叫他尝尝自己酿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