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也尊重她的想法,只叮嘱她让铃铛不要像以前那样撒欢就行。
铃铛出来以后也是绕着梁适打转,还委屈巴巴地告状说不喜欢新姑姑,晚上想和梁适回家。
但梁适把她劝回去了,本身就是敏感时期,梁新舟夫妇刚搬走,铃铛晚上也不回去,估计得爆发新一轮争吵。
虽然梁适也挺想气一气邱姿敏,但利用小孩子不太好。
铃铛垂头丧气地跟着孙美柔走了。
等到接了rabo,天色将晚,暮色四合,周边的路灯在一瞬间亮起,把这秋色映照得昏黄美丽。
梁适拉着rabo往车那边走,快要走到的时候看见了正往外走的齐娇,她略一思索便把车钥匙递给rabo,让她自己回车上待着,她去办点儿事。
rabo先按了下车的解锁,确定了是哪一辆车之后,仰起头问她“你是又要去找齐老师吗”
梁适点头。
rabo一边拽着书包带一边往前走,还不忘和她说“你每次来都找齐老师,许姐姐真的不会生气吗”
梁适一怔“她生什么气”
rabo停下脚步,恨铁不成钢地看她“齐老师也是个漂亮的女生啊。”
梁适“”
rabo语重心长,“梁姐姐,你这样是会让许姐姐吃醋的。”
梁适“”
她无奈,“你不要管大人的感情问题啦。”
rabo撇嘴,上车待着去了。
而梁适疾步去找齐娇,齐娇余光也扫到了她,走路的速度更快了些,但梁适还是追到了她。
“齐老师。”梁适和她站在路边,“你跑什么”
齐娇拽着帆布包的袋子,反问道“你追什么”
梁适“我想和你了解一点事情。”
齐娇抿唇“我没什么好说的。”
她仍和之前是一样的装束,浅黄色的长裙,外头套了件针织衫,头发是半马尾,其余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膀,头上是浅紫色的发绳。
看上去温柔恬静。
梁适忽然想到那个依偎在古钊塬身边的小女孩儿。
看过了她青春期的照片之后再看现在,好像还是之前更漂亮一些。
这会儿多了几分人工的痕迹,尽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梁适说“我就占用你一点点的时间。”
齐娇依旧摇头“你之前提的事情,我不想做,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没有结果的。”
她说完就转身要走,梁适却忽地压低了声音道“那古钊塬呢”
齐娇忽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她,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却又抿唇,眼里有泪花闪动,紧握了下拳头,随后又松开。
她紧咬着牙关把悲伤的情绪压下去,看向梁适时冷硬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古英博呢”梁适继续说“他现在处于半疯半傻的状态,也跟你没关系吗”
“什么”齐娇顿时睁大眼睛,“他为什么会疯”
齐娇眼泪都掉了下来,“你骗我的吧你是不是在诈我”
“没有。”梁适低声喊她原来的名字,“古星月,我倒希望我是在诈你,但这都是事实。”
“你”齐娇懵了,她把梁适拉到路边,仰起头问她,“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连蒙带猜,加上一定的逻辑推理。”梁适说“刚好就查到了,我虽然不知道杨佳妮答应了你什么条件,但我知道古院长会疯和你的事情有关。你这么多年都忍着没去见古院长和古钊塬,是怕连累他们吧杨佳妮一定是拿他们来威胁你的吧所以古院长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杨佳妮手里吗以至于要你遭这么大的罪,而且我们推断,古院长是在见完你被杨佳妮虐待的场面之后,处于内疚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古星月紧紧握着拳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