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在等什么?”鹿笙儿觉着车子过来就浪费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周林又待在车上不动,有些不满。
“没什么,找到一处风景绝佳之地,走吧。”
打开车门下了车,细雨蒙蒙,鹿笙儿背上画包,手上撑起雨伞。
附近停了好几台车子,应该是一大早就有人进山去玩了。
周林也装模作样的打起了伞,然后雨就大了起来。
顺着石阶向上走,没多远便迎面遇到一对儿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妇,冒着雨匆匆下山。
小朋友被淋的哇哇直叫。
少妇尽量帮孩子挡雨,口中还不停埋怨老公,“你看人家,都知道带着伞出来,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天气预报明明说有雨,咋就想不起来带伞呢!”
她老公还辩解:“天气预报啥时候准过,大清早艳阳高照,谁想到会忽然下雨!”
声音逐渐远去,周林控制水娃,让雨下的更大了些,免得他们去车上拿了伞再返回。
翻过一道山梁又遇到几个人,他们手中倒是有伞,但此刻雨越下越大,几人就算有伞也没办法继续游玩,只能原路返回。
就这么一直走到水潭边,途中遇到好几波游客,都因为雨势太大,游玩了一半只能离开。
此刻水潭周围已经没了人,几个竹排横漂在水边。
对面的瀑布水流大了许多,跟周林脑海中的画稿明显有点不太一样了。
更加悲催的是,画稿上曾经的一些小树如今已经长高,竹林的边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无妨,画画嘛,当然要有取舍,不能完全照搬。
所以周林还是很有底气的。
鹿笙儿看到水潭,也被这里绝佳的风景倾倒。
此等烟雨小景,非常入画。
忽然发现雨点敲打伞面的声音消失,收起雨伞,看到远处的大雨仍在,水潭周围却是再没落下一滴水珠。
心里压根没想到是周林让她画的那个旱魃干的好事,还以为是他的避水珠起的作用。
却不知他用的是何种避水珠,覆盖的范围似乎不小呢!
眼瞅脚下的石板台阶迅速变干,更是觉着对方的法宝效果不错,比她储物袋中的避水珠强的多。
毕竟在海边长大,她自小也会随身携带避水珠。
放下手中画包,左右看了一会儿,随即选了一处最佳观景角度,然后开始铺摊子,准备写生。
而这时候周林却忙碌起来,手中出现一柄砍刀,“咔咔”砍断十几根翠竹,然后又挥刀砍倒一颗大树。
巨大的树冠轰然倒地,砸断许多小树苗。
“你干嘛!”鹿笙儿差点被树干砸到,视线也被树冠遮挡。
“画画要有取舍,这些树不好看,很碍事。”周林解释
“不是……取舍你不画它不就完了,有必要砍了吗?”鹿笙儿无语。
“砍倒更直观,对你这种新手很有用。”周林倒打一耙,懒得将砍倒的树木和竹子移走,直接收入储戒。
鹿笙儿觉着他把自己当做刚开始学画的小孩子了,却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