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堂都惊了。
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于是立刻给他父亲打电话。
电话中他父亲得知儿子是被气协驱逐时,便让他啥也别问啥也别说,老老实实照做,该赔偿赔偿,该离开离开。
万不可跟气协的人发生冲突。
担心车子路上被陷,让他出了遗迹在外面等着,他父亲会想办法协调乌大或当地考古部门的关系,从遗迹给他送些补给,等有返程的车队再跟着一起出沙漠。
电话中严锦堂听出他父亲肯定知道气协是个什么部门,却也没敢当着别人的面多问。
按照他父亲的交待,老老实实给气协男子转了十万块钱,表示回营地接上同学立刻就离开遗迹,但会在遗迹插旗范围外待上一两天,等待有车队返回。
气协并不想看到他们在沙漠中遇险,只要把人赶出遗迹就行了。
外面连文物贩子都能待,他们爱待多久就待多久,气协才懒得管。
江大营地肯定是去不成了,严锦堂只能调头,路过乌大营地,立刻联系之前跟他车来的几位女同学。
人既然是他带来的,严锦堂觉着自己有义务再把她们带出去。
至于说女孩儿们在考古队的工作,呸,女孩哪有工作。
本地和乌大考古队的人手充足,女孩们来了之后,每天也就是东看看西逛逛,根本没有安排具体的工作,只需要担任团宠就好了。
结果找到赛乃姆和祖丽皮亚,人家姑娘已被得罪,连理都不理他,自然不会跟他走。
另外的四位女生中,两个唯族姑娘也不走,等于是那天去跟江大联谊的四个唯族学生都留了下来。
只有两位内地来的学生,最终上了他的越野房车。
唉,聊胜于无吧,使使劲说不定能暖个被窝。
车子晃晃悠悠离开了营地,祖丽皮亚和赛乃姆颇为疑惑。
他之前说要去找周林的麻烦,然后陷了车子,怎么突然又走了?
好吧,管他什么原因,终于甩掉讨厌的家伙,再不会每天被追着问去哪了,跟谁呀,干什么了。
没一点眼力劲儿,烦不胜烦。
值得庆幸。
二人进入营地厨房,要亲自给那两个人做顿饭。
赛乃姆熟练的扒着洋葱,问道:“皮亚,我看这次可把严锦堂气的不轻,他以后要是不追你了,你会不会后悔?”
皮亚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从来都没喜欢他,怎么会后悔。”
“可他有钱啊,舍得给你买很贵的礼物,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赛乃姆笑道。
“不稀罕,他给的东西我都没动过,你要是喜欢都给你。”皮亚道。
“真的?”赛乃姆做出夸张的表情。
“真的,人你也领走,只要你主动的话,他肯定不会拒绝。”
“切,还没我家骆驼崽子高,我才看不上!我宁愿跟范剑好,至少白白净净高高大大,性格活泼还很勇敢,才上大二就开始创业了,现在已经有了两家分店,简直是六边形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