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让郑楚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他顿时来了精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我不该问这些的。”
可那个人就像是横在他心头上的一把剑一般，若是不问清楚，他总觉得不安心。
其实，在郑楚心里，他还是害怕方顾源回到现实世界后，会选择一个条件比他好一点的世家公子在一起。
所以，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觉得无比的珍贵，珍贵道，他甚至想要在这个世界和方顾源一直厮守下去。
方顾源看着郑楚不安的双眼，加上他习惯性一自卑就低下的双眸，竟觉得有几分怒气来。
可面对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方顾源还是发不了脾气，“所以你一直都觉得我是和那个人有染的吗”
对于方顾源的话，郑楚没敢说话。
他知道，在二十一世纪，自己要求的坚贞像是个奢侈品，他不应该对这些太过在乎，可他一直是个传统的人。
郑楚没回答，可方顾源却紧紧看着他，“楚楚，你回答我。”方顾源尽管说出这样的话，可抱着郑楚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过。
他不敢再松开，自己的小家伙心里总是极度的自卑，让他心疼。
面对方顾源的逼问，郑楚深呼了口气，像是下了十足的勇气，但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相对淡然一些。
“我，我不在乎那些的，我只在乎你是不是还爱我。”
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
他只要他这一刻是爱他的就行了。
听到郑楚这话，方顾源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自家的小傻子总不喜欢把自己心里的不舒服说出口怎么办
于是，方顾源故意开了口，“对，我和他发生了关系，就像刚才我们那样，甚至”
不等方顾源把话说完，怀里刚才一直乖巧，甚至装作大方的小猫咪终于爆发了他的小宇宙。
“够了，方顾源你你别碰我。”他错了。
他以为自己不会去在乎这些的，可他似乎做不到。
说完这话，郑楚猛地从方顾源的怀里挣扎出来，可方顾源却半点也不松手。
“求你了，放了我吧，我，我做不到。”他不能接受。
说他迂腐，说他自私，说他无理取闹也好。
可他真的不能接受上一秒还与他真切体会人生乐趣的人，和他一起讨论其他男人。
他不是个大度的人。
“楚楚，刚刚你不是说只要我爱你就行了吗”方顾源继续逼问，但却没了刚才的怒气，自家的小傻子终于肯吐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不知何时，郑楚心里的酸意已经弥漫了他的心迹，让他只觉得满眼酸涩。
“方顾源，我不是个大度的人，所以以后唔”
尽管吐露心声是好事，可方顾源还是接受不了自家小猫咪随口就说出拒绝他的话来，仿佛他们之间，只有他一个人不顾一切想要保留他们之间的关系一般。
这样的无力感，让他仿若回到了郑楚发生车祸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