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絮忍着心悸,“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睁着眼睛接吻好像怪怪的。
裴思渡抿笑将双目阖上,跟着的,是汹涌的情意,湿润地与她相融。
桑絮的吻技是在她身上练出来的,最初只凭着冲动,又急又直,后来逐渐地学会缠绵悱恻地疼人。她每回与桑絮接吻时,一半的兴奋来自于此。
呼吸声在这一隅里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裴思渡嫌吵,克制着收敛声音,却发现喘息的不止是她。
桑絮将人按进藤椅里,拉她沉溺在唇齿间的旖旎中,越吻越深,却总觉得不够。
她膝盖跪进椅子里,伸手抬起裴思渡下巴,不容她停下。又自下颌线处移开,脖颈细腻下,摸到裴思渡戴的银链,冰凉凉的。
裴思渡轻哼了声,手心在她背后摩挲,桑絮整个背都烫起来。
她还是容易颤,哪儿都不能碰,桑絮再要往下,她便抓住她的手,睁开眼睛。
同一时间,桑絮另一只手覆在她眼睛上,没让她见着光。
她不适应地喊“桑絮。”但是没挣扎。
桑絮停下来看她,她唇上的颜色被她吃得差不多了,水润得像春夜雨后的花瓣。
裴思渡肯让她亲,是不是代表她不计较之前的事情了。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问,怕一问,裴思渡就改了主意。
放下遮挡眼睛的手,裴思渡毫无责怪之色,温温柔柔地与她对视,交换粘稠的目光。
脸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眉眼含情,看向窗户,“不要关上吗”
桑絮不想从她身前离开,只是专注地看她,然后爱怜地摸摸她的发顶。
裴思渡这回真不许了,偏头躲开她的手,不满意地吩咐“快去关窗。”
“我都愿意让你摸头,你为什么不让我摸”桑絮与她讲道理。
“年纪小的人,不可以摸比自己年纪大的头。”
“这是什么规矩”桑絮叛逆地问,直腰站稳后,关窗,拉上窗帘。
对面民宅离得远,又有颗大树遮挡,看不见什么,但开着的确有些不雅。
裴思渡喜欢她面上不服气却只能妥协的样子,笑意浅浅地说,“这是我的规矩,你要听着。”
抿住唇,稍稍不满,却没说什么。
桑絮口干舌燥,拧开桌上的矿泉水,喝了几口,递给她“喝吗”
裴思渡看桌上明明有两瓶,好笑地问“怎么要我喝你剩下的”
古怪地看她眼,桑絮没忍心吐槽,只好又开了一瓶,递给她喝。
或许是被亲得没力气,又或许是困在椅子里太久,裴思渡接瓶水都吃力。才小小地抿了两口,腕上一晃,瓶口向下倾斜,水撒在衬衫上。
她尴尬得刚刚平复的脸色又红起来,“”
桑絮的眼睛一直放在她身上,反应迅速地将她手里的水接过,盖上瓶盖放在桌上。
裴思渡坐直身子,作势要拿抽纸擦,被桑絮拦下。
对上疑惑的目光,她哑然道“别擦了。”
早就想解开那层布料,桑絮将人按进藤椅里,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