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恕“要不抽个卷烟吧。”
宫理摇摇头“算了,这个不留味儿。”她银色的头发打湿,脸颊上还有慢慢淡去的酡红,白皙的手臂搭在黑色皮质沙发靠背上,手臂内侧还有几个牙印。
凭恕什么也说不上来,就靠着她的膝盖。
宫理感觉他脑袋在蹭她,之前还又委屈又吼人,干完了反倒跟捋顺了毛的猫似的开始黏人了。
啧,宫理真觉出俩人滋味大不相同来。一个细致讨好,能给人最温柔最放松的体验,一个却啥也不会,只跟俩人打架斗殴似的出汗发疯。她又有点发软,不太想动,正想说让凭恕抱着她去洗澡,却感觉凭恕汗津津的手正在摩挲她。
没够是吧
她仰着头吐出一口来,伸手把侧面的新风系统打开,忽然感觉毛茸茸的脑袋挤过来,很快就跟小动物喝水似的,了她一口。
宫理惊讶,低头推了他脑袋一把“你干什么”
他抬起头拧着眉毛,脸上缓缓露出冷嘲热讽的表情来“我就不能尝一下了平树上次都跟喝汤似的在那儿吸溜,我尝尝什么味怎么着了”
宫理气得想笑,恨不得踹他脸上“什么你都争个高下是吧,嫌不嫌脏啊”
“哪儿脏了你一个仿生人,恨不得是无菌生产线上造出来的,有什么地方脏的啊”他推着她的腿“我就想尝一下”
宫理这会儿手没什么力气,他脑袋使劲儿拱,真让他尝了好几下,她闷哼一声,还没觉得旖旎,凭恕皱起眉头,摸了摸自己嘴唇“靠,也不怎么甜啊平树是不是味觉有问题”
他竟然把平树的情话当真了。
宫理实在受不了他,歪倒在沙发上拍着狂笑。
他瞪大眼睛“你笑什么这是什么暗语,还是说你是什么小蜜蜂,没采到花粉就不甜”
宫理笑得快喘不上气“对,就区别对待,不让你吃甜的”
凭恕回过味来了,恼羞成怒“你耍我呢你们合起伙来耍我呢”
宫理笑得直哎呦,躺在沙发上,看着旁边映着深蓝天空的窗户,忽然起身,对他招手道“你来,看。”
凭恕正生气摆弄光脑呢“我不看”
宫理胳膊上挂着那件没眼看的白衬衫,露出肩膀,腿窝在沙发上,放软声音“快过来看”
凭恕不情不愿的爬起来,宫理手指指着窗外,凭恕脸贴在她脸边,使劲儿往外看,也没看到什么。
只有一堆孤寂百年的废墟。
宫理却指甲敲了敲玻璃,脸侧过去一点,面颊跟他相贴“看。玻璃上,咱们两个独行侠凑在一块呢,你也不是一个人。”
凭恕愣了愣,忽然明白了她话里的回应和意思,手足无措地看着玻璃上二人的倒影,脸猛地涨红起来。
宫理手指在玻璃上动了动,指向他耳朵“啊,耳钉的话,只给你一个。毕竟你就只有一边耳洞,另一边我还要呢。”
凭恕感觉像是某种定情信物一样,没忍住抬手握住了耳钉。,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