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树半侧过身去,背对学者们,斜眼看她道“密码是多少”
宫理惊讶“不能把保险柜直接拿出来输入密码吗”
平树摇头“当时就是用了同科其他人的特殊能力,把保险柜定在了我体内无法拿出来,必须回去才有人能给拿出来。你说密码就行。”
宫理道“9qek037b。第三个e是小写的。”
平树背对着其他人,解开了衬衣在胸口往下一点的那颗扣子,将一只手伸进去,像是在体内识别盲文一样,摸着体内保险柜上阴刻的按键。
这样显然不太舒服,但更多的是紧张和不好意思,他背过身去耳朵红得透光。因为之前宫理和他在床上的时候,老是喜欢把手伸到他皮肤下头作弄他,她还会说一些特别过分的话。导致现在平树在很稀松平常的拿东西的状态下,都会忍不住想歪
平树微微蹙起眉头,叹了口气“输错了。再来一遍。”
宫理吃着扭扭管,丝毫没有在大事面前的紧张,笑嘻嘻道“要不我帮你”
平树斜睥了她一眼“不用。呃好了。”
他从体内用指尖也拈出一个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半球形银色金属,和宫理那个半球立刻吸附合在一起。
银色球体浮起来,表面繁复的细致刻痕,开始散发出绿色的光芒,投射出了球形的全息影像。在全息投影不断地数据合并递归之后,一行行数字与代码出现在了空中
周春去前倾着佝偻的身子,瞪大浑浊的眼睛看向那一行行字符“你是不是也在骗我们,这上面每一个命题看似复杂,但它的求解都是确认无疑的,甚至命题都不讨论无限集、不讨论每一个质数在我们眼里,这就跟加减乘除没区别这种求解,看似数字极大,看似步骤极多,结果也是一样的”
投影出来的命题看起来涉及的数字都是天文指数级别的,但在数学家眼中,虽然不能一眼求解,但也知道,这个计算就像是做一千万次加减法一样,是不可能出错的。
宫理道“你就输入指令吧。如果要骗你,我会出一道放在阀门里那样的看起来艰深又吸引人的题目,而不是这种题。而且,你都已经心脏里装上炸弹了,就先老老实实过了这23个小时再说吧。”
光学计算机的入口处,有巨沉的混凝土与重金属的卷帘门,就是为了防止使用时间被侵占或干扰,宫理走过去看了一眼,时间已经锁定在23个小时。
大厅侧面还有休息室和避难室,里面有洗手间和各种应急食物,她绕着边背着手溜达溜达,周春去和其他学者瞪了她一会儿,又有些怀疑有些泄气地盯着悬浮的绿色数字投影,十个人开始分工,在各自的工作台上进行录入和计算。
他们开始不断录入一部分题目和代码,按照代码的运算规则,光学计算机将按照规则不断衍生新的题目,然后求解。
在他们完成第一步的录入时,宫理拎着高跟鞋,穿着大厅侧面休息室里的无纺布纸拖鞋走出来,抱着几瓶矿泉水,对看着光学计算机的平树喊道“这厕所可牛逼了,马桶圈都是自适应的,还能直接判定我有没有肠胃病、寄生虫,你快去试试”
平树“”
他还是从她手里接过高跟鞋“你累了就坐会儿啊,脚后跟还好吗”
有些学者对于这些录入的简单题目本来就有些坐不住了,还看到宫理到处乱逛,小情侣交头接耳,就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周春去则紧盯着绿色数字投影。题目看似简单,出题人却要求将各种解的坐标,自动生成组成三维的点阵图形
还要求如果某个命题有两个相互矛盾的解时,需要将这两个解标注成红色。
这些命题,最少的也要经历451道解题步骤,但以周春去的认知,这怎么可能出现矛盾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