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
不止是这些同样理解了周春去的同僚,还有其他地方验证着假设的学者,以及方体研究中心里的学者。
他们都不会停下里的。
宫理骂了一句“操。你要是这样,那我那我要吸烟了,我气死你们”
平树噗嗤笑了起来,拽着她往后“别急了,除非你现在把他们都爆头了。”
周春去已经不再说话了,他额头开始泛红,额头疯狂出汗,甚至连下颌的皮褶都像是青蛙般起伏鼓动着,仿佛是他已经将自己的大脑燃烧到了极致。
他不断写下新的命题,交由身边的其他学者进行录入。宫理肉眼可见,随着由周春去设计的新命题的输入,在每一小块红色点阵周围,都出现了更密集的白色点。
那些都是我们世界法则的唯一解的坐标。
越来越密集,像反扑的虫群,有些刺入红色点阵中,有些则被同化成为红色,渐渐地,那个红色三维点阵,从一个表面凹凸不平的球,变得像如同海胆一样布满尖刺的样子。
其实不是它探出尖刺,而是太多我们世界的真理尖刺,刺入它内部。
周春去像是用雷达详细描绘它的形状,也像是在逼近它并缩小包围圈。
宫理甚至一瞬间有些怕,怕潘多拉的魔盒就因此打开。她咬牙骂了一句,却没有真的吸烟,而是靠在大厅的墙壁上,胸口起伏,忽然道“平树,要是世界崩塌了,咱俩就赶紧跑,至少在这个世界完蛋之前,咱俩回去在新家住一夜。否则这房子真买亏了。”
平树笑了起来。
宫理反复把烟放到嘴唇之间又拿下来,裹紧研究所的外套“你笑什么啊傻子”
平树笑“我希望世界要是毁灭的时候,是同步的,不是渐进的,别一点点吞噬。就最好一瞬间,一切都灰飞烟灭。”
他说着,也倒退两步靠在墙上,跟宫理肩并肩“所以,从现在到这群疯狂的家伙搞出个结果之前,咱俩都要靠在一块。”
宫理被他的笑容安抚了一些,忍不住道“你都说了一瞬间灰飞烟灭,靠再近也来不及世界毁灭前亲一口了。”
平树晃着脚步,偏过头看她“那至少,咱俩的灰和烟,会融在一起。”
宫理一怔,缓缓吐出一口气,也笑了起来“哈,是啊。我怎么越活越怂了,你说得对。手给我,我摸摸你装什么淡定,一手的汗,你都吓坏了吧。”
平树肩膀紧绷,却笑了一下,轻声道“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