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昌涯心里更是气到不行,同为相爷,他在皇上的眼睛却偏偏低了韩迄一层,现在连子孙都这么不争气。斗不过就不要斗,简直就是丢脸,“再哭,我现在就把你丢到荷花池里去。”
柳延一听要被丢到荷花池忙停住了嘴,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落。
柳昌涯看着他一副没出息的样,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瞪视着自己的儿子柳滁之,“瞧瞧你教的好儿子,没出息的样就这遇事只会哭的得性,拿什么跟别人比”
说完带着一身的怒意甩袖离开。
柳滁之当着儿子女儿的面被骂,心里也不是舒服,“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回府去,好好反省反省,别在这里丢人了。”
柳冰听了柳滁之的话忙道,“爹,这个时候若是将他们送回府里,不就是承认我们输了吗”这分明是落荒而逃啊
柳滁之瞪视着柳冰,“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你有本事让你的弟弟跳下去把那个玉佩给捞上来啊他敢吗他有种吗”
柳滁之自然是气话,就算柳延要跳下去他也是不愿意的,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哪里舍得。要说那个韩子歌就是个小疯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得意,他的儿子再怎么不如那韩子歌至少是他柳昌涯的亲孙子,而那个韩子歌跟他韩迄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孙玉岩跟别的女人生的野种罢了。
柳冰看着柳延,若不是知道爹不允许,她是肯定要让他下去找的。为了柳家的面子,冻不冻着又算的了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可偏偏祖父跟父亲对弟弟一向宠溺,是不可能让他跳下去的。
柳冰只恨自己不是柳府的儿子,有太多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
最后柳延自然不可能跳下那荷池去捞那玉佩,两人被柳府的侍卫护送着出了宫。而柳冰也找了人来,将荷池里的那块玉佩捞了上来向皇后娘娘的宫里走去,柳延亲自捞跟别人捞的意义自然是不一样的,但是对于现在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不管后续的补救有没有用,也比没有任何补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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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后这话一出,众人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为何,但至少知道一件事,让韩墨卿与柳冰都不要插手了。只要两个大小孩子不用插手,这件事就算是闹上了天,也不过是两个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不是什么大事。
这显然也是小事化了的想法,想想现在也是,今天怎么说了是元宵宴,闹出点什么着实不好。
韩墨卿闻言倒也没有意见,对于韩子歌跟韩子莹她还是很相信的。
柳冰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皇后娘娘这话表面看是不偏帮任何人,但实际还是偏帮了韩府。就按照表面看来,明显是韩府的错。
韩墨卿拍了拍韩子莹的肩“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不过不必担心,姐姐站在这里呢。”
虽然事情要让他们自己解决,但她也要让他们知道,有她,不必害怕。
柳絮鄙夷的看着韩子莹,“我的那块玉佩是皇姑姑送我的,你赔给我”
她嘴里的皇姑姑自然是柳皇贵妃了,这个时候还搬出柳皇贵妃,这个孩子仗势欺人倒是学的不错。
只不过,她炫耀错了,韩子歌与韩子莹哪里知道那些,就算韩墨卿在他们入宫前也有稍微讲一下里面的人的身份以及他们要注意的,却也没有描述太多,因为她始终觉得,很多事情需要他们自己用眼睛看,用心去感受。
韩子歌看着柳延兄妹二人,“你们到底承不承认,那块玉佩是你们故意下去而不是什么手滑的”
“我没有做的事呢,为什么要承认。”柳絮愤恨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问这样的蠢问题。
韩子歌点头,“行,既然你不承认,我也不跟你再在这件事上废话。那么,我就问你,如果我将那玉佩赔一块一模一样的给你,你会不会将我妹妹的玉佩也赔给他。”
柳延骄傲道,“那是皇姑姑送给我妹妹的,全天下就一块,哪里有一模一样的。再说了,我们不要一模一样的,我们就要我们的那一块。”
韩子歌轻哼一声,“我妹妹的那一块是姐姐送的,又哪里不是独一无二的。我只问你,我要是将那块玉佩还给你,你是否也将我们那一块还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