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真恶心,再回忆一下今天跟这个男人牵手的情景,恩,还挺喜欢。
向天纠结了,很纠结了。他觉得自己不是个断袖,因为光是想到跟男人靠近他都觉得接受不了。可是他又觉得,他对眼前这个男人有那么点不一样的意思。
于是,是喝完一碗药以后,向天还是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断袖这件事。
“好了,再过一柱香的时间,药效就会发作,你就不会觉得那么晕了,到时候你再好好的睡一觉。我到晚上的时候再来给你送晚膳,再顺便看看你的状况。”
向天觉得自己有点中毒了,因为他觉得这个人,说话都好听
没救了没救了,向天想着便闭了眼睛,“谢谢。”
雪阡只当他是因为难受才这般并没有在意,收拾了药碗便出了营帐。而床上的某人还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断袖。
是这么多年没对一个男人有过想过。
不是他对雪阡好像有那么些不一样的感觉。
是不是慢慢的带着困意,他便睡了过去。
因为在睡前的糊思乱想,向天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他梦见有一天自己成亲了,当他开开心心的回了新房内,掀开新娘的盖头时,看到的居然是一脸胡子的雪阡
然后他就被这可怕的一幕吓醒了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一身的汗,回想到梦里的那个一脸胡子的雪阡,向天只觉得可怕,太可怕了。
然后他坚定了一件事,他不是断袖那个一脸大胡子的雪阡,只让他觉得可怕,没有半点好感。
意识到自己不是断袖,他也松了口气,然后他才发现这个帐篷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应该说不只是他一个醒着的人。
屏风后面周大夫睡着的地方,有两个声音在小声说着话。应该是怕吵醒外面睡觉的自己吧。
稍微仔细听一下,便听出是雪阡跟那个韩子歌的声音,听着他们的对话,应该是在为周大夫擦身子。
“啊,子歌,你干嘛突然脱下周大夫的裤子啊”雪阡吓的忙转过身子。
韩子歌拿起湿巾,“怕什么,我只是脱了他的外裤罢了,里面还有亵裤呢。”
雪阡气道,“那你也不能这么突然,不知道要告诉我一声吗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韩子歌先帮周大夫搬拭着腿,边道“放心吧,周大夫又不知道你看他,不会让你负责的。而且周大夫也不喜欢你这样的,他以前说过了,他喜欢隔壁王姑娘那种类型的,你太瘦了,没肉。”外面的向天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觉得有趣,但是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感觉。听到前面韩子歌说周大夫不喜欢雪阡这样的,便想着,这周大夫难不成是个断袖可是听到他后面说的,又觉得不是。可是,为
何他们要拿女子与雪阡比,难不成是因为她长的比较像女子
雪阡想要回头,可是又怕看到不该看的,只气道,“你个死小孩平日里跟周大夫都学些什么呢,再说了,那王姑娘哪里是有肉,简直太有肉了好嘛”“但是你也太瘦了而且周大夫说,以医者眼光来说,女子臀圆大,将来才好生养,你这样的,将来不好生养。”韩子歌平日里有空也跟周大夫学些医理,只是学的也不多,这些也都是周大夫无事时跟他讲
的。
雪阡听韩子歌说的越来越过份,“你再说,我就去告诉王妃去,看你跟周大夫学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还说我不好生养,等到以后我生个七八个给你看看”
韩子歌闻言有些嫌弃,“雪阡姐姐,没想到你居然想生这么多孩子,生孩子可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你还是少生一些的好。”